哎哟我草！这腰这是被硌成什么样了？林薇眉头皱得死死的，挣扎着想从炕上爬起来，结果刚动弹，宿醉般的头痛又狠狠抽了她一下。她咬着牙，手在身下摸索，摸到了一片硬硬的木板，旁边还有点空晃晃的。“搞什么啊？”她嘟囔一句，试着把木板往旁边挪了挪。哎，挪动了！林薇一个激灵，猛地翻身坐起来，看着眼前昏暗的土坯房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

“这是哪？”她揉着额头，环顾四周。土墙，土炕，窗帘也是块块补丁摞补丁的旧布。窗户上糊着几层纸，风一吹还哗哗响。典型的贫困山区土屋，而且从窗户纸的破洞看，外面阴天，估计天也没亮。

“靠！穿书了？”林薇心里骂了一句，想起昨晚家里大吵大闹，自己估计是被人塞到炕角，又喝多了，然后就人事不省了。再一想，家里欠一屁股债，她那个老娘又是个泼妇，爹呢？好像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，但身上也有慢性病。还有一个……林薇眼前一黑，想起那个被卖给她的男人，据说是个带娃的单亲爹。

“嘶……”她倒了口冰水，感觉脑袋清醒了点。先不说这些，得搞清楚情况！她掀开被窝，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土炕上，赶紧找衣服换。结果翻来翻去，就找见一身打着补丁的粗布衣服，还有个洗得发白的罩衫。

“行吧，先将就着。”林薇胡乱套上，穿上那双看起来有半辈子历史的老布鞋，感觉脚趾头都要挤爆了。她伸了个懒腰，终于活动开了筋骨，但腰那儿还是隐隐作痛，估计是昨晚在炕上翻滚，睡得歪七扭八的。

“妈呢？人呢？”林薇走出屋，院子里冷清得很，只有几只鸡在角落里刨食。她走到院子中间那棵老槐树下，看到靠墙根坐着个人影，头发花白，背微微驼，手里还拿着个草蒲扇。

“妈？”林薇喊了一声。

那人影慢慢抬起头，眼睛浑浊，看到林薇，眼睛一亮，颤巍巍地站起来：“薇薇……你醒了？”

“醒了，醒哪儿了？”林薇走近，看到老太太脸上的皱纹深得能插秧，眼角的泪水干涸的痕迹都明显。

“妈，身体咋样？家里……家里都啥情况？”林薇连忙问。

老太太叹了口气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 ну что, 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