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这是？大半夜的瞎折腾啥？”我迷瞪着眼睛，嘟囔了一句。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，还带着一股子刚睡醒的混沌劲儿。我伸手想开灯，手刚碰到开关，一阵冰冷的触感就顺着指尖蔓延到了胳膊。

我吓了一跳，猛地缩回手，借着窗外那点月光往旁边一看。只见我媳妇儿林薇正坐在床边，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睡裙，头发凌乱地披着，脸上白得跟纸一样，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，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薇薇？”我试探着叫了一声，声音带着点不确定。她没答应，但那嘴角笑得更明显了，像是某种嘲讽。

“你……说啥呢？”我又问了一遍，声音大了点。她这才像是被惊醒一样，猛地直起身子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起来了？”她的声音又轻又细，像是随时会断掉。

“我睡不着呗，”我随口答了一句，“大半夜的你坐这儿干嘛？吓死我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薇薇，你是不是又……做噩梦了？”我看着她的脸色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自从她嫁进我们家门，这种事儿就经常发生。白天她跟个正常姑娘似的上班下班，跟朋友聚会也乐呵呵的，可一到晚上，她就开始各种不正常。

“没……没有，”她摇了摇头，但眼神明显躲闪着。

“那就好，”我松了口气，“要不……我给你按按？”

她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我。我伸出手，想给她捏捏肩膀，结果刚碰着她手臂，就感觉一股冷气顺着我的手传了过来。

“嘶……”我倒吸了一口凉气，“你家空调没关？这么凉快。”

“没……”她又开始摇头，但这次声音更小了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姑娘，肯定又跟她的“事儿”缠上了。

“薇薇，我跟你说实话吧，”我定了定神，“我知道你是干啥的。你不用装了，我也不怕，咱们明人不说暗话，咱俩合作愉快，对吧？”

她听了我的话，脸色瞬间变了，像是被人戳破了什么秘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她声音还是那么轻，但语气里带着点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