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衍啃着馒头，越想越气。他本来在城里晃悠，打算捞点外快，结果半道被几个地痞盯上，抢了他刚摸到手的几个铜板。这不算完，那帮兔崽子非觉得他装大蒜，围上来就动手。要不是遇上个老乞丐，说情才把人劝开，他今天的午饭早就没了。"饿死我了。

老乞丐走了，肖衍蹲在街角，看着手里只剩渣的馒头，肚子咕咕叫得像有只小蛤蟆在蹦跶。他摸出怀里最后一点碎银，掂量着，得想想法子填饱肚子。

正琢磨着，远处飘来一股奇异的香味。不是肉香，也不是菜香，倒像是十几种味道混在一起，又不太腻，还带着点……让人上头的甜。肖衍鼻子动了动，脚步不由自主跟过去。

是个不起眼的小摊，一口铁锅，架在简易的炉子上。摊主是个梳着总角的小童，看他年纪小，肖衍没多想，蹲下身问："小娃儿，卖甚吃食？"

小童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指了指锅里翻滚的玩意儿："尝尝吧，尝尝就知道了！"

肖衍皱眉，这什么鬼话。小童见他犹豫，从旁边腰间掏出个小布包，倒出几粒米，往锅里一撒，又加了几滴油，"自己调的，管够！"

米粒瞬间爆开，香气更浓了。肖衍看着锅里那些五彩斑斓的糊糊，五颜六色的青菜碎，白胖的米粒，还有几颗像黑芝麻一样的东西……别说，看着就诱人。

小童舀起一勺，吹了吹，递过来。肖衍接住，吹了吹，送进嘴里。

第一口，苦。 第二口，甜。 第三口，酸。 第四口，辣。 第五口……全是味儿！

像是打翻了调味品瓶子，各种味道在嘴里炸开，又迅速融合，形成一种奇特的滋味。肖衍眯起眼，这玩意儿，比他以前吃过的任何东西都地道！

"怎么样？好吃吧？"小童问。

肖衍点头，连忙又吃了几口，直到小童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："喂！别光吃，给钱啊！"

肖衍摸遍全身，只摸出半个铜板。小童撇撇嘴，但还是舀起一勺递给他："算了，看你可怜，再给你尝尝。"

肖衍接过，风卷残云般又吃光了。等腰间最后一点碎银掏出来，说好明天再给钱。 "对了，你这，叫什么名儿？"肖衍咽了口口水。

小童想了想："我叫素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