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衍啃着馒头，越想越气。他本来在城里晃悠，打算捞点外快，结果半道被几个地痞盯上，抢了他刚摸到手的几个铜板。这不算完，那帮兔崽子非觉得他装大蒜，围上来就动手。要不是遇上个老乞丐，说情才把人劝开，他今天的午饭早就没了。

"饿死我了。"肖衍摸了摸肚子，咕噜噜叫了两声。馒头是别人给的，硬邦邦的，还有点发酸。他本来想做点生意，结果闹了这么一出，铜板到手不到一块钱，全没了。这年头，连混口饭都这么难。

回想着老乞丐的话，肖衍突然眼睛一亮。老乞丐是个怪老头，自称"行走天下老饕"，嘴里老是念叨"吃是人生大事"。这不，还真应验了。肖衍攥了攥手心，几块铜板还温热。有了，他决定去市集看看，哪怕讨点剩饭剩菜也好。

市集上人声鼎沸，卖东西的叫卖声此起彼伏。肖衍混在人群里，眼睛扫来扫去。突然，他看见一个老汉在卖野果，红彤彤的，看着就诱人。老汉脾气不好，吆喝着"不买就滚"。肖衍皱皱眉，蹲下来拨弄着野果。老汉注意到了，瞪眼："滚开！"

"我尝尝。"肖衍不躲不闪。

老汉一巴掌拍来，"装死！"肖衍急了，举起馒头："你要不要？"

老汉一愣，接过馒头咬了一口："还能吃。"他看了看肖衍，又踢踢那些野果，"罢了，给你吃。"说完继续吆喝。

肖衍看着野果，有了主意。他掏出铜板："我全要了。"老汉愣住，收款时数了两遍："三文钱。"肖衍点点头："熟了就行，自己烤着吃。"

"烤？你个小兔崽子会烤？"老汉狐疑地看着。

肖衍神秘一笑："你看着。"他找了个角落，拿出打火石，很快点着了火堆。野果洗干净后，串在枯枝上，炭火烧得滋滋作响。不一会儿，一股甜腻的香气飘了出来。

老汉凑过来吸气，眼睛瞪得溜圆："这什么味儿？"肖衍笑了："你猜。"野果熟透时，皮肉分离，软糯香甜。老汉一口咬下去，直呼过瘾："小祖宗，教教我！"

肖衍撇撇嘴："没耐心，不会。"老汉不服气："我出五文钱，教你！"肖衍眼睛一转：" teach me how to cook wild fruits for five coins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