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馒头……柳如烟把嘴里那块又干又硬的馒头又啃了两口，感觉牙齿都快被磕碎了。他越想越气，胸膛里那股郁闷劲儿就跟打足了气的皮球似的，咕噜咕噜往上冒。

“柳成，你小子又在那儿磨蹭什么？想挨板子是不是？” 柳父的声音在门外炸响，带着一股子火气。柳如烟咬着馒头，把头扭向墙角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爹，我……” 柳如烟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自己这德行，磨蹭两下是常有的事，解释也没用。

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柳如烟赶紧把馒头往嘴里一塞，咽得差点呛着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，等着那熟悉的板子落下来。

“啪！”

一声脆响，柳如烟感觉屁股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烙过一样，一阵火辣辣的疼。他忍不住“嗷”的一声叫了出来。

“叫什么叫？挨打了还叫得出来！” 柳父的声音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
“爹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磨蹭了。” 柳如烟一边说着好话，一边忍不住龇牙咧嘴。

“知错了就好，下次还敢不敢？” 柳父的声音缓和了一些。

“不敢了，爹。”

门外脚步声走远了，柳如烟才敢松口气。他坐在地上，屁股疼得他直扭。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“不就是一块馒头吗？至于吗？” 柳如烟越想越气，胸膛里的郁闷劲儿就跟打足了气的皮球似的，咕噜咕噜往上冒。

他猛地站起来，走出房间，朝着厨房走去。

“妈，你给我滚出来！”

柳母正在厨房里洗碗，听到柳如烟的声音，赶紧走出来，脸上带着惊疑。

“如烟，你怎么了？”

“妈，你告诉我，这破馒头到底是他妈的什么玩意儿？” 柳如烟指着桌子上那块干硬的馒头，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
柳母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如烟，这馒头是家里种的麦子做的，又干又硬是正常的。”

“正常的？正常的你就给他吃？”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你们知道他今天饿了一整天吗？”

“如烟，吃饭先吃饭。” 柳母一边说着，一边把馒头递给柳如烟，“吃饭，别生气了。”

柳如烟接过馒头，咬了一口，然后把馒头扔在地上。

“妈，你不心疼我，还有谁心疼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