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馒头……”

柳如烟把嘴里那块又干又硬的馒头又啃了两口，感觉牙齿都快被磕碎了。他越想越气，胸膛里那股郁闷劲儿就跟打足了气的皮球似的，咕噜咕噜往上冒。

“柳成，你小子又在那儿磨蹭什么？想挨板子是不是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嚷嚷着，差点把柳如烟的耳膜给掀了。

柳如烟眯着眼，懒洋洋地抬头看了过去。只见不远处一个胖子正摇着扇子，一脸作态地冲他喊话。那胖子是柳家的一个旁系子弟，叫柳成，仗着自己爹有点权势，平日里仗势欺人，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。

“我练功呢，关你屁事？”柳如烟没好气地回怼了一句。

“练功？我看你是废物还想装腔作势吧！”柳成噌噌就凑了过来，脸上挂着不屑的笑容，“我听说，你爹昨天又让你去喂猪了？哈哈哈，柳如烟，你这样的货色，也就配干这种活儿！”

这话就像往火堆里扔了把盐，柳如烟脖子“噌”地一下就红了。他 Anger le 气得浑身发抖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
“你……你给我闭嘴！”柳如烟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颤。

“怎么？想动粗？”柳成更来劲了，围住柳如烟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信不信我一拳把你打残？再说了，就你那点微末道行，在我面前就是根葱，指不定怎么被我踩呢！”

柳如烟气得眼睛都红了。他真的忍不了了。这都多少年了，他从记事起就被柳家这些旁系子弟当垃圾一样看待，今天柳成这口气，他真咽不下。

“是吗？那就试试！”柳如烟低吼一声，猛地推了柳成一把。

柳成没料到柳如烟敢主动动手，当下就惊了一下，但随即恼羞成怒，伸手就推了回去。

两人在练武场中央扭打在一起。

柳如烟虽然平时被冷落，但好歹也是苦练多年的人。他身材瘦削，但动作却异常灵活，一招一式虽然显得有些生涩，但用来对付柳成这种常年游手好闲之辈，绰绰有余。

几个回合下来，柳成就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。他平时仗着力气欺负人，根本没想过柳如烟会打得这么厉害。

“柳如烟，算你有种！”柳成悻悻地往后退了几步，手里的扇子也掉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