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鬼天气。”柳如烟啃着馒头，骂骂咧咧。他觉得自己这肚子比冰箱还冷，馒头硬得跟砖头似的，咽下去噎得他直翻白眼。练武场里人声鼎沸，但他压根不想跟着起哄。这破地方，连他那只瘸了半边的老猫光明都比他过得滋润。

光明嗖地蹿上柳树，尾巴翘得老高，对着练武场里几个嚣张的家伙龇牙咧嘴。那几个是柳家主力的孙子，仗着家里权势，经常欺压柳如烟。可今天，他们估计摸不到好日子，几人正围着一个面相富态的老头，模样和善，实际是家族里的老祖，名叫柳玄真。

柳玄真摇着折扇，眯着眼睛看热闹。他身边站着一个扫地老头，佝偻着背，像极了乞丐。柳如烟认识，是家族里的老仆，大家都叫他老王。可今天，老王手里多了一把破铜烂铁，还隐隐透着一股古怪气息。

“老王，你这是干嘛呢？”柳玄真皱眉问道。

老王也不说话，只是比划两手，像是在舞剑，又像是在逗鸟。突然，他眼中精光一闪，手里的破铜烂铁竟化作一道寒光，直刺柳玄真。

柳玄真吓了一跳，连忙挥扇遮挡。哗啦一声，扇骨断裂，老王收回铜铁，依旧佝偻着背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练武场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惊呆了。柳如烟更是瞳孔一缩，他想起老王以前只是个扫地老头，什么时候这么邪门了？

“老王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柳家老爷子颤颤巍巍地问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我只是个扫地人，不想惹麻烦。”

柳如烟突然觉得脑子嗡嗡的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肚子，馒头好像没那么硬了。一股暖流从丹田开始，瞬间传遍全身，让他浑身汗毛倒竖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柳如烟心头狂跳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己身体里的力量正在某种奇特的召唤下觉醒。这股力量温和而霸道，像春风化雨，又像狂风暴雨。但更让他震惊的是，这股力量似乎和那个扫地老头有关。

就在这时，老王突然回过头，目光如炬，直视柳如烟。那眼神，深不见底，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。“小子，你的时辰到了。”

柳如烟浑身一震，一股无形的压力将他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