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书馆靠窗的位置，阳光斜斜地打在书页上，形成一片晃眼的光斑。林晓最近迷上了追剧，书包里塞满了各种娱乐杂志，说起话来眼睛都亮晶晶的，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兔子。

"又在看八卦？"江砚放下手中的物理题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坐在林晓对面，面前堆着厚厚一摞专业书，手指在草稿纸上沙沙写着，人像被冻结在原地，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清冷。

林晓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把杂志往桌上一拍："江大学霸，换个话题行不行？"她扬起下巴，故意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，其实心里已经演练过一百遍下次见面要怎么怼他。

没想到江砚只是瞥了她一眼，嘴角似乎牵了一下："图书馆是安静学习的地方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上次说的那个选修课，成绩出来了。"

林晓立刻来了精神，眼睛瞪得溜圆："你加试过了？"要知道这门《量子物理导论》可是出了名难考，上次考前她还跟江砚打赌，输了就让他请她喝奶茶，结果……

"嗯。"江砚没看她，继续埋头写东西。林晓却已经激动得手舞足蹈，差点把桌上的咖啡杯碰翻："哇！太厉害了！那这个周末的组队报告，我肯定要找你！"

"组队？"江砚终于抬起头，目光显然很惊讶。林晓这才想起，自己答应帮隔壁系的学长做实验，正愁没人一起凑数呢。

江砚沉默了几秒，突然推过来一台笔记本电脑："数据我已经整理好了，需要跑哪些模拟，我备注在文档里了。"林晓愣在原地，怀疑自己是不是幻视了，眼前这位平时说话像结冰的学霸，居然主动帮她？

"那……太谢了！"林晓眼睛发亮，接过电脑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放在桌角的笔。笔尖金属外壳超光，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刺眼的反光，林晓突然想起大一开学典礼上，江砚就是以这个角度回答教授问题的，当时他是众人的焦点……

"笔借我用下。"林晓话音未落就抓走了笔，在草稿纸上胡乱画着什么公式，其实根本看不懂。江砚看着她逗比的样子，嘴角终于裂开了一点点弧度。

"快考试了。"他提醒道。

"知道啦知道啦！"林晓嘴上应着，眼睛却盯着那支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