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末手心一紧，棋子差点没捏碎。谢楠这话就像根针，扎得人猝不及防。她咧嘴想笑，又不知道该笑点在哪，喉咙发干。教室后门被推开又关上，走廊脚步声拖着长，像谁惹了谢楠似的故意磨人。

"我真走不开。"姜末摸出手机看时间，"社团还有会。"手指点着屏幕，却没看清楚。谢楠"哼"了一声，往前踱了两步又站住。

姜末盯着那颗白子。谢楠每天都要来图书馆，却总挑她上围棋课的时间堵路。这人脾气闷得像块石头，偏偏又是个围棋高手，上次还抢了她一招。姜末心虚地移开视线，摸出包里那盒寿星公。

"这么巧？"谢楠突然伸手，指着姜末手里的棋子。姜末一哆嗦，差点把棋子扣桌上。谢楠笑得没眼看，"这批子儿都快被我祸害坏了，算你识货。"姜末把棋子往怀里揣紧。

谢楠看她动作，突然说："姜末，你那盘棋评完了没？"姜末还以为是自己那盘早退课被抓到的事，手下意识地摸口袋。谢楠皱眉："不是那个，是你上次输了那盘，让我指点两句的。"

姜末眼睛一亮。上周她输给谢楠那局破天荒地没逃课，就为了能求指点。但谢楠看她的意思明显不耐烦，谁承想今天居然主动提了。姜末赶紧点头："啊！我正想问呢。"

谢楠把姜末那盘棋摆在桌上，指尖点着棋盘，"这一路棋，不该这么下。"姜末凑过去看，谢楠突然加重力道，把一枚黑子按在姜末鼻尖："想走哪补哪啊，丫头。"

姜末脸烧得慌，一把抢过棋盘："才不要！要你教！"谢楠眼睛一眯，直接抢过来："那我先走。"姜末急得跺脚："我给你下，我给你下！"

谢楠乐意了似的，说："行。"姜末搓着手心，汗又浸湿了指缝。谢楠第一手就按在她心口，姜末吓得往后一缩："喂！不害臊！"谢楠没动，像跺了跺脚似的随意落子。

姜末咬牙还击，谢楠却一直按着她的棋子，要她走哪走哪。姜末非要抢子，谢楠干脆用手指圈着，"过来。"姜末脸一红，刚要伸手...

"铃铃铃——"

按铃声打断了两人。姜末手一抖，棋子滚了一地。谢楠皱眉看表："社团结束那么早？"姜末心虚地捡棋子，谢楠却直接站起，"那我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