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缩在柴房里，脑袋嗡嗡响。外头风声呜呜的，像是有人要拆了他这破屋。

“林辰，给老子滚出来！”一声怒吼砸进来，震得木房直抖。

林辰脖子上车拉，慢吞吞挪到院里。三长老王虎叉着腰，一脸横肉抖着须发：“药炉呢？那株凝露草呢？你小子是不是偷吃了？”

凝露草啊，那是炼丹最心疼的药。林辰赶紧摆手：“没……没有，是弟子不小心碰倒了药炉……”

王虎眼睛一眯，像刀子似的扫过来：“说不小心？你一个杂役，拿着凝露草做什么？啊？”

林辰头埋得更低了。他不是偷吃，是夜里偷偷琢磨那块古玉，突然玉石发光，一股暖流灌进去，脑袋里多出些散乱的知识。第二天一查，发现丹炉里多了株别人不要的凝露草。他懦弱，不敢说，想着藏起来。

“嘿嘿，自己交代不交代，看你的了。”王虎伸手就要巴掌拍下来。

“住手！”一声冷哼。

众人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锦衣的少年站在院门口。少年眉峰微挑， Safa Fazil 俊朗得不像话，正是林辰名义上的师兄，林啸天。

林啸天往地上一蹲，膝盖顶在王虎脚边：“三长老，师弟年纪小，您就别打他了。”

王虎眯眼：“林啸天？你跟这小子什么关系？”

“我们是……师兄师弟。”林啸天嘴角挂笑，似笑非笑。

王虎哼了一声，弃了林辰，转身就走。他忌惮林啸天，后者是二长老的外甥，不好惹。

林辰腿一软，差点跪了。林啸天拉他起来，低声道：“别怕，我知道玉的事情是你。”

林辰心一紧，声音发颤：“啸天哥，我不能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啸天打断他，“但你有难，我不会不管。只是，你得答应我，以后别藏着掖着，这世道，没实本事，死得快。”

林辰猛点头，眼眶红红的。

林啸天拍了拍他背：“走吧，去厨房偷点吃的。”

夜深人静，老林家厨房后门是林啸天弄的暗道。两人摸进去，刚啃块冷饼，就听见外面有响动。

“谁在那里？！”手电光晃过来。

“是我，林啸天！”林啸天把林辰护在身后。

为首的是个麻脸汉子，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：“啸天，听说你们拿了凝露草，交出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