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办公室的窗户映着外面惨白的天光，把她的影子拖得老长。这该死的男人，信息素又是钻进脑子里了，还跟以前不一样，带着点……让她脸红心跳的频率。

“靠！”她猛地合上文件，桌上的笔跳了一下，差点滚下去。这信息素，简直比苍蝇还烦人，嗡嗡嗡地在她耳边转，让她坐立难安。

她走到饮水机旁，拧开水龙头哗哗地灌了一杯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把那股黏糊糊的感觉压下去点。可刚坐回座位，眉头又拧起来了。

这频率……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？不是楼下的施工队，也不是隔壁小张追着媳妇吵吵。像是……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？

林晓晓皱着眉，竖起耳朵听了半天，空荡荡的办公室里什么也没有。难道是幻听？还是信息素搞的鬼？

她烦躁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假眼镜，镜片上沾着点水珠，折射着天花板的日光灯。不行，得想办法把这破信息素弄没。

她开始在办公桌里翻箱倒柜，翻出以前为了应付烦人同事买的防味喷雾，对着手就是一阵猛喷。然后又找出自己买的那个厚厚的真丝围巾，圈在脖子上，想着能不能挡点味道。

折腾了半天，办公室里全是她喷的喷雾味儿，还有一股子劣质的真丝香味儿，林晓晓自己都觉得好笑。这跟捂住鼻子有什么区别？还能把信息素压下去？

她正坐在电脑前，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头都快秃了，突然发现旁边站着个人。

“林晓晓，又在捣鼓什么？”男人站在她身后，低沉的声音带着点戏谑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是那个死缠烂打的顾北辰，大老板，信息素的源头。

林晓晓吓得差点把键盘按出火星子，猛地转过头，脸瞬间红了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，那股该死的信息素又加重了。

顾北辰看着她通红的耳根，嘴角勾着个意味不明的笑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，离她越来越近。“捣鼓什么？”他问，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，“ đấu tranh với tao？”

林晓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