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又翻了个白眼，试图把视线移开。可惜那家伙赖着不放，信息素像黏糊糊的蛛网，紧紧缠在她身上，甩都甩不掉。这破毛病得根除，不然她这个项目经理天天被信息素搞得心烦意乱，项目进度指定要完犊子。

“林晓晓，你在这儿呢？”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，带着几分不悦。

林晓晓蹙了蹙眉，转过身。张浩然斜倚着车子，手里把玩着手机，看都没看她一眼。这家伙，又是来找她“哥”的，还真当自己是老大。

“有事？”林晓晓的语气不太客气。

张浩然这才抬起眼，目光扫过她周围的空气，最后落回她脸上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想问问，你今天又去哪儿了？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她这个人吧，最怕跟人打交道，尤其是这种黏糊糊的家伙。不过这年头，谁还怕个屁啊。林晓晓梗着脖子：“懒得跟你汇报，有事儿说事儿，没事儿赶紧滚蛋，我赶着去跟客户开会呢。”

张浩然挑了挑眉，似乎觉得她这态度挺有趣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扰的不爽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离林晓晓近了些，信息素也更明显了。林晓晓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客户啊？”张浩然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，“怎么，你在那儿也跟我一样，靠信息素刷存在感？”

林晓晓被他说得一噎，差点没喷出来。她这是信息素过敏啊！这破家伙，天天靠信息素烦她，他是真不怕把人逼出病来！

“你说什么呢？我靠信息素？我那是专业谈笑风生，不像你，只会耍赖皮！”林晓晓抬手推开他，好容易才勉强把那股子烦人的信息素甩开一点。

张浩然却没动，反而往前又逼近了半步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色。他看着林晓晓泛红的鼻尖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
林晓晓被他看得毛毛的，心里有点发虚。这破家伙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不对劲啊！

张浩然移开视线，又恢复了那种清冷的样子：“我说的是事实。你每次跟客户谈完，我都会‘恰好’出现在附近。所以，你这‘专业’，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。”

林晓晓被他说得脸有点红。她承认，她确实会在谈完重要客户之后，找个僻静的地方待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