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子烦人的信息素甩开。这玩意儿最近赖着她不肯走，简直跟牛皮糖似的。她低头看了看手腕，那丫头刚才又凑过来说什么“哥，你头发型挺酷的”，她明明记得自己只是随手扒拉了一下，怎么就变炸毛鸟窝了？真是的。

正烦着呢，办公桌上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。林晓晓皱着眉头接起来，心里嘀咕着是哪个不长眼的又找她茬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又不耐烦的声音：“林晓晓，你那个‘爆款’提案怎么样了？需要我帮你重写一遍吗？”

这声音……林晓晓嘴角抽了抽。好你个王大锤，还真是阴魂不散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不耐烦：“王总监，您这话说得，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啊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忍笑：“行吧，你自己看着办。不过这次要是再搞砸了，我可没耐心再帮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
林晓晓挂了电话，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。这王大锤自从上次被她用信息素整得半死不活，现在又开始作威作福了。她自嘲地笑了笑，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

正郁闷着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林晓晓抬头一看，愣了一下。门口站着的人影，让她心里咯噔一下。是她？怎么会是她？

站在门口的是个短发女生，脸上带着几分活泼的笑容。林晓晓记得她，是隔壁部门那个刚来的实习生，似乎叫小雅。这丫头平时挺机灵的，怎么今天像踩到雷似的，直接把她给懵住了。

小雅眨了眨眼，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把林晓晓给惊到了。她大大方方地走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几杯咖啡：“晓晓姐，王总监让我给你送杯咖啡。他说你最近压力大，喝点咖啡能提神。”

林晓晓看着小雅，突然觉得有些尴尬。这丫头明明是王大锤派来的，怎么还一口一个晓晓姐叫得这么亲热？她 försök att 装作没事，接过咖啡道了谢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慌。

小雅看着林晓晓的表情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但也没多问。她笑了笑，转身离开了办公桌，好一会儿才回来。

就在小雅转身的时候，林晓晓敏锐地感觉到一股熟悉的信息素，正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脑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