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eteria手上咖啡杯的尖儿又顶了一下，对面沙发上那对母女顿时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炸了毛。

“妈！你什么意思啊？这咖啡这么难喝！”沈曼音尖叫起来，指甲毫不客气地刮着咖啡桌，“再说了，你怎么能随便跟外人说我爸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林薇语气冷得能冻死人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过去，“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，你想让我当着顾夜寒的面，当着你的面，夸你家那个凤凰男怎么怎么好？沈曼音，你有点自知之明行不行？”

沈曼音被她看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旁边那个被她称为“妈”的中年女人也脸色发僵。那女人正是当初插足林薇婚姻的红颜知己，沈曼音的母亲沈翠花，只不过现在，她更愿意被称作顾太太。

顾太太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挤出点笑容：“薇薇啊，曼音她就是个孩子，不想跟你斗气。你看这样好不好，我们……”

“不好！”林薇打断她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顾太太，我没什么好跟你客气的。当初你们母女俩联手逼我离婚的时候，可没想过会有今天？顾夜寒，当初是我眼瞎，不想跟他纠缠不清后才离婚的，现在后悔晚了！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顾夜寒那张万年冰山脸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倒是顾太太你，和你的宝贝女儿沈曼音，表现得挺尽职尽责啊，恨不得把这个家铺天盖地变成顾夜寒的专属，生怕别人知道咱们离婚三年，你儿子早就不是他家顾家的了。”

顾夜寒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收紧，指节泛白，连带着他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都骤然冷了几分。他没动，但空气里都仿佛能冻结。

沈曼音吓得一哆嗦，抓住她妈的手臂：“妈！你别说了！”

“我说得不对吗？”林薇轻轻啜了口咖啡，那难喝的咖啡，她却喝得津津有味，“沈曼音，当年你爸生意上的窟窿，可不是你亲手帮你爸填的？你妈手里的那套房子，也不是你爸一分一分挣来的对不对？哦对了，你爸现在对我这俩便宜儿子，是不是特别满意？都恨不得把他家当全部奉献出来给你当嫁妆？”

“薇薇！你别太过分！”顾夜寒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冷得像要杀人，“沈曼音是我女儿，我只有一个儿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