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林晚白脸上，她撸起袖子，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疼，是真的疼。

“呵。”她低声笑出声，带着自嘲，“林晚白，你这算什么？艳遇？上热搜了？”

结婚证照片上，池少擎那张英俊得过分脸上，那嘲讽的笑，简直能杀死人。当时她爸就站旁边，搓着手，一脸“达成心愿”的表情。

“爸，我……”林晚白试图开口。

“少擎，是个好孩子，以后你 Marcus 集团就靠他了。”她爸笑得跟朵含苞待放的菊花似的。

后来？后来就是无尽的冷暴力。池少擎晚上回来， couch 上永远躺着其他人。早上出门，能闻到别的女人的香水味。有一次她亲眼看见，他手机屏幕亮着，是一个叫“宝贝”的号码发来的消息，内容只有一堆亲亲抱抱的表情包。

林晚白当时差点没把早餐喷出来。她找池少擎谈，人家理都没理她，直接摔门。

“林晚白，你是我妻子，但不是我的女人。”这是池少擎第一次跟她说话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
是啊，妻子。合法妻子。这婚，是 socks 她爸硬塞的，中间的路，是她自己一步一个血印子走出来的。

她点开手机相册，翻到一张照片。是她刚大学毕业时，在咖啡馆打工，靠窗的位置，一个男人在看报纸。阳光正好，洒在他脸上，侧脸线条硬朗得能掐出水来。

后来她才知道，那是池少擎。她爸的商业对手，当时正处在风口浪尖，谁都不知他到底做过什么。她爸看上了他背后那棵大树，就把她推了上去。

“池少擎，你知道你现在对我来说，是什么吗？”林晚白猛地抬眼，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，正在看财经杂志的男人。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，给他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色，可那双眼睛，却比冰碴子还冷。

男人闻言，缓缓放下杂志，抬眼看了她一下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，平淡得像看一个陌生人。“林小姐，我们在为什么争吵？”

“为为什么？”林晚白声音有些哑，“为这张照片上的假笑？为他人的香水味？还是为昨晚你又带女人回来，把我当傻子一样晾在客厅？”

“你在胡说什么。”池少擎眉头微挑，显然觉得她在无理取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