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不为所动，蹲在“破庙”门口的烂泥地里，兜里摸出半块发硬的陈年仙糕，咔嚓掰下一小块丢进嘴里。嘎嘣脆的响声在寂静的仙界角落格外刺耳，引得远处几个穿着绫罗绸缎、腰佩宝剑的少年人皱了皱眉，加快了脚步。

“嗷呜——”

一声尖锐的破空声，带着尖锐的破风哨音，直直朝着林默面门砸来。林默下意识一偏头，躲过利刃，同时左手一抄，一个脏兮兮的布袋被他精准接住。“啪嗒”一声轻响，布袋落地，里面的铜板叮当作响，却也正是刚才那小子腰间掉落的。林默往腰间一揣，嘴角勾起一丝戏谑。

“小爷我砸的就是你！”林默拍着胸脯，故意大声喊道，“一群只会仗势欺人的小兔崽子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！”

那几个少年人被骂得火冒三丈，其中一个身材最胖，留着两撇多余胸毛的家伙，指着他鼻子啐了一口：“你他妈找死！给本少滚！”

林默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精准地砸在胖子肥厚的脑门上。他咂咂嘴，草根从嘴里拿出扔得远远的，动作一气呵成，活像个经验丰富的老乞丐。但这身乞丐装是闹的，明明是前破庙里捡来的狐毛大衣，风一吹还飘起来像个风筝。

“滚开？就凭你们？一群连自己呼吸都算不清的杂碎，也配在本少面前摆谱？”林默双手抱胸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眼神却瞟向不远处一座悬浮在空中的巨大宫殿，“我说你们几个，是不是对那仙途之门有什么想法？真当我这身破布衣，夏天还能当遮阳伞，冬天还能当窝窝头啊？”

那几个少年人闻言一愣。仙途之门？那可是每年只开一次的登仙大典入口！凡人想都别想，就算是最有灵根的仙家子弟，也需要层层考核，不是靠拳头能抢到的。他们本来是趁着仙府守卫外出，打算偷点好东西，结果撞见林默这个碍事的家伙。

胖子啐了一口：“死猴头！狂语什么！”

“狂语？”林默哈哈一笑，笑声在冷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，“老子照样能去！你们啊，还是先练练自己那三脚猫功夫吧，别到时候连仙途之门的门槛都摸不到，就先被门夹了脑袋！”

少年人被林默说得面红耳赤，却又拿他没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