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，妈的，好半天才把眼睛睁开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刚跑完十公里，又像是宿醉还没醒。我使劲眨了眨眼，眼皮子沉甸甸的，带着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我转过头，看到护士正拿着一个输液袋，问我：“感觉怎么样？头还疼吗？”

头？我摸了摸额头，触手一片冰凉，还带着细密的针眼。妈的，不是应该在ICU吗？怎么跑到普通病房来了？

“水，给我点水。”我嗓子干得冒烟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去。

护士回头去拿水杯，我这才有空打量一下周围。老旧的白色病房，墙皮有些剥落，空气里弥漫着药味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。窗外阳光正好，洒在地板上，亮晃晃的。日历显示，已经是2007年1月15号。

2007年？我他妈的什么时候穿越了？不对，等等，我想起来了。我不是被张虎那王八蛋找人打晕，然后送到ICU，后面的事情我就没知觉了。

“搞什么啊，醒了就醒了，磨磨蹭蹭的。”一个嚣张的声音传来，紧接着一个身穿校服，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少年推门走了进来，手里还叼着根烟，看到我，眼睛一亮，“哟，这不是李哲吗？传说中的商业奇才，怎么，还在这儿装死呢？”

我眯着眼睛打量他，外号叫‘小刀’，人如其名，说话刻薄，做事狠辣。当年我创业初期，就是被他和张虎带着一帮小混混，抢走了第一桶金。妈的，真是冤家路窄。

“小刀？”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不是应该在监狱里蹲着吗？怎么，改行当混混了？”

小刀脸色一变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又嚣张起来：“怎么？ mijn leven niet? 我今天就过来看看你死不死，不过看样子你命硬啊。”

我轻轻咳嗽了一声，血液从嘴角溢出一丝，眼神冰冷如刀：“我死不了，但你恐怕就要进去了。”

小刀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哟，还敢威胁我？不过，你这点手段，也就只能唬唬我们了。”说着，他示意旁边两个跟班，一起围了上来。

我冷哼一声，身体虽然虚弱，但气势不减。我站起身，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街道，心中暗自盘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