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说话时，唾沫星子都快喷林凡脸上了，气氛那叫一个紧张。林凡倒是一脸“关我屁事”的表情，搅了搅手里茶杯里快要凉掉的枸杞水，慢悠悠地问：“他们找我去干嘛？”

“不知道啊林总，就是……就是气焰嚣张，张总身边的两个保镖，直接就往办公室里闯，前台小姑娘吓哭了。”小王咽了口唾沫，补了一句，“据说张总最近手头紧，想找个‘大师’看看风水，既然找得到咱们林总您，肯定是大师中的大师，说不定能指点迷津呢？”

林凡差点被枸杞水呛到，差点没把茶叶吸进肺里。他揉了揉眉心，心想这帮人真能耐，连他这种半仙不仙的人都惦记上了。他这身修为，能看见旁人看不见的玩意儿，能掐会算的水平也就刚回都市时那会儿还行，现在？顶多算是刚学几天法术的半吊子道士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林凡摆摆手，“你先去应付着，别让他们把门给拆了。我……我过去看看。”

他站起身，心里头直打鼓。盛世标局的张总，那是什么来头？整个城南的工程标差不多都姓张。林凡自己就是个没落修士，要是真惹毛了对方，别说修为，连老命都得搭进去。

刚走出大办公室，林凡就闻到一股子浓重的香水味，还夹杂着劣质香水的刺鼻。他眯了眯眼，看向门外走廊尽头的玄关处。几道黑影站成一排，其中一道黑影身上 intermittent 地泛着微光，像是有东西要浮现出来，但又被硬生生压制下去。

这就是修士能看到的东西。林凡认得，那是怨气，还是……晦气？这股晦气直冲脑门，让他一阵心烦意乱。他脚尖一点，身形如鬼魅般飘到玄关旁的鞋柜后面，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。

只见那为首的张总，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唐装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，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。他面前的三个保镖一个比一个精，一个个面色不善，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敬畏。

“林总，久仰大名！在下张明远，不认识林总这等高人，真是失敬失敬！”张明远捋着胡须，脸上堆满了笑容，但那笑容在林凡眼里却显得格外虚伪。他明明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子贪婪和阴狠，可这货偏偏装出一副和善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