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灰缸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宿醉的头痛让他眼前发黑，他晃了晃脑袋，灌了口凉水。冰水下肚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他捂着肚子干呕了两下。

“林总，您醒啦？”门被敲响了，助理小王透个话进来。

“嗯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“客户那边催得急，您看……”

“什么客户？”林凡刚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。

“就是上午说的那个广告案，蓝色浪花那个。”小王缩在门口，不敢抬头。

林凡一听，脸立刻沉了下来。蓝色浪花，那可是他手底下最犟的客户。平时别人求着他们，他们爱搭不理。这次倒是cji主动找上门，还点名要林凡亲自负责。

“推了！”林凡一把甩掉手机，语气狠厉。

“可是……林总，人家捧您是捧您啊，那多少好处……”小王还在犹豫。

“好处？我缺那点好处？”林凡烦躁地踱步，“你知道为什么他们突然捧我了？就因为你们上次给他们做的方案，那个鬼样子！”

小王被噎得说不出话。他们那方案做得确实烂，客户天天打电话骂。可老板冲他们吼也没用啊。

“废物！”林凡唾了一口唾沫，“一群废物！老子堂堂林氏广告的负责人，居然让这种破公司踩在脚下！”

他越想越气，猛地一拍桌子。突然，他耳朵里嗡嗡作响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。他定睛一看，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哪有什么东西。

“错觉吧……”林凡揉了揉太阳穴。

可那声音越来越响，像无数小虫子在咬他耳朵。他猛地瞪大眼睛，发现天花板上的光怪陆离起来。那些光线扭曲着，变成了几道灰蒙蒙的线，贯穿了他的整个出租屋。

“这幻觉……”林凡皱着眉头，刚想伸手去抓，那些光线突然化作点点金光，从空气中消失。

怎么回事？不是幻觉啊……林凡握紧拳头，心里嘀咕着。难道是自己熬夜太久，脑子坏了吧？

他没多想，自认是宿醉后遗症。扔了烟头，起身去洗漱。

镜子里的人，脸色苍白，眼窝深陷。林凡看着自己，突然觉得这副样子挺滑稽。都什么时候了，还跟个娘们儿似的。

他扒拉了两把头发，胡乱地抹了把脸。镜子里的他，眼神突然变得有些飘忽，嘴角还微微翘起，像是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