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 林凡终于关了手机，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半盒烟头。他对着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，叹了口气。这第几天了？第七天。他戒了三天，今天又破功了。

真他娘的烦！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又短又硬，根根竖着，像刺猬。他盘腿坐在床上，习惯性地闭眼降压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酒桌上的那群人，唾沫横飞的，吹嘘自家孩子多能干，谁谁谁又升官了，谁谁谁又发财了。

“真是够了，participants 型的混在一起，就一帮怂货。”

林凡自言自语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他一个堂堂仙师，居然被这群俗物烦得心烦意乱。说出去不怕笑掉大牙。

闭着眼睛，林凡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“既然回来了，总得找点事做吧？”

他睁开眼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，心里盘算着。能在都市弄钱，最好。不能直接修仙，那就搞点别的？比如，把那些看不见的玩意儿卖点钱？

林凡挠挠头，这个想法有点傻。这些玩意儿，谁看得见？谁稀罕？就算看得见，谁买？他要是能把它们变成钱，那还修个仙？

“算了，先不管那么多了。”林凡自认倒霉，“总得先活下去吧。”

他起身，走到窗边。出租屋在老城区，周围老房子多，绿化也好。月光洒在地上，像一层白霜。

突然，林凡眼角一瞥，发现不远处有个黑影晃动。他皱了皱眉，以为是幻觉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那黑影还在。

林凡皱眉，这黑影速度挺快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穿上拖鞋，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。他悄悄靠近，蹲在墙角，朝着黑影的方向看去。

只见一个黑影在巷子深处停下，然后掏出个东西，放在地上。接着，黑影似乎在观察着什么，然后又似乎在跟那东西说话。

林凡瞪大了眼睛。那东西……他好像在电视上见过。可这巷子里，哪来的电视信号？

“难道……”林凡心里一惊，他小心地伸出手，朝着那黑影摸去。

就在他的手碰到黑影的瞬间，那黑影突然转过头来。林凡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缩回手。

“谁？”黑影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威胁。

林凡大气不敢出。他看着黑影，发现黑影的手里拿着个……桃木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