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什么意思？！”萧云锦揪着皇甫寒的衣领，声音又尖又利，像只炸毛的母鸡。男人身上是上好的龙涎香，此刻却让她觉得恶臭，混合着权力的冰冷和久居上位的倨傲。

皇甫寒低头，眼神淡漠地扫过她，嘴角噙着嘲讽的弧度：“本王说过多少次，别以为什么侧妃的身份，来本王的面前撒野？”

这女人，不，应该说她现在这具身体原主，三天两头往他面前钻。不是哭哭啼啼求关注，就是摆出一副清高，实则对什么东西都好奇的样子。他堂堂九五之尊，忙得天昏地暗，没空应付这种没营养的女人。

“我没有！”萧云锦被他看得心头火起，更是来了劲，“本姑娘日理万机，忙着怎么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，忙着提升自我，忙着……忙着怎么让你刮目相看！怎么？这点上进心都不允许了？”

皇甫寒挑眉，似乎觉得她在无理取闹。他动了动手指，隔着衣料轻轻一碰，萧云锦浑身一颤，立刻缩手，心里却咯噔一下——这家伙，这是在试探电阻吗？

“哦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磁性，却又冷得像冰，“本王刮目相看的前提，是死人？”

萧云锦气笑了，眼圈微红：“本姑娘是活人！怎么，大半夜的不让人消停，是想折腾出点什么人命才甘心？”

她说话嗓门大，引得周围侍卫暗自打量。皇甫寒却没动怒，反而像是被逗乐了，他松开她，退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你很有胆量。”

“谢谢，”萧云锦毫不客气地接话，“毕竟大错不犯，小错不断也不是我的风格。皇上的贴身侍卫是做什么的？易容换装，乔装打扮，潜入暗巷，应付刺客……这些我全都会啊！”

皇甫寒眸色骤然一冷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我会啊，”她挺直脊背，下巴扬得高高的，带着几分挑衅，“怎么？本姑娘会这些，碍着你的眼了？要不，王爷也试试？夜深人静，潜入别人房间，搞点破坏，刺激不刺激？”

说这话时，她的眼神亮得吓人。皇甫寒眯起眼睛，鬼使神差地问她：“你会？”

萧云锦眨眨眼，难得地露出点认真：“怎么不会？本姑娘可是‘江湖第一美人’萧云锦，行走江湖十几年，枪林弹雨，刀光剑影，见得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