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把自己缩在冰柜最深处，冷气糊在脸上，让她有点发麻。冰箱里堆得跟个山一样，速冻水饺占了一半，另一半是奶茶店半成品，冰块叮当响得她心慌。身后传来男人沉重的脚步声，一下，两下，停在了冰柜外。“林晚星。”

她没动，装死。可这儿狭小得像狗洞，根本藏不住人。男人黑着脸走近，手在外头虚虚拍了拍冰柜门。“开。”

“咔哒。”门开了。冷气涌出来，男人皱着眉缩了缩脖子。林晚星慢吞吞爬出来，抱着胳膊靠墙站，把脸撇到一边。男人打量她，从上到下，从里到外。她今天穿件旧T恤，下身是破洞牛仔裤，头发随便扎着，整个一弃疗状态。

“身上怎么这么冷？”男人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，自己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比冰箱还冻人。”

林晚星缩了缩脖子，没说话。他把她往外拉，她自己磨磨蹭蹭，两条腿像灌了铅。男人直接把她扛起来，动作粗鲁得像超市搬货员。“走。”

林晚星哼了一声，扭过头去看窗外。也不知道那地方冷不冷，反正能让她待的地方，肯定没好日子过。男人把人扔在上车，她差点摔在地上，被他一把捞住。

车内暖气开得足，可林晚星还是裹得跟个粽子似的。男人坐在副驾，时不时看她一眼，语气冷淡：“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？怎么现在怂了？”

她不说话，翻个白眼。能耐？她刚才装死能算能耐？男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，自讨没趣。车内安静得过分，只有空调嗡嗡响。

到了地方，是酒店。林晚星被他拎下车，呛了一口冷气，这才觉得脑子清醒了点。男人开门，把她推进去。房间不大，氤氲着暧昧的气息。男人关上门，转身看她，目光带着审视。

“说吧，到底什么事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晚星鼓起勇气抬眼看他，眼神倔强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沈语茉？”

男人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这个。他沉默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钥匙。半晌，他开口：“是。”

两个字，像刀子，扎得林晚星眼眶发红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强忍着不哭出来。“那你为什么把我当替身？”

男人看她红了眼眶，终于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