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想？我梦想明天能少熬点夜，多赚点钱，把下个月的房租提前交了，就不错了！”我将筷子在麻辣烫里搅了搅，油汤顺着筷子往下淌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。对面那哥们儿，王大锤，面馆后厨兼职，逻辑清晰得很。

他咂咂嘴，把烟头往桌上一丢，啪地磕灭，火星子溅到油汤里，吓得我筷子一顿。“得了吧你，小李。天天刷那破网页，还能有啥梦想？”他抹了把嘴，“我看你就是看上人家‘职业认证中心’那点钱了。啧啧，听说现在有个叫‘起源’的职业认证，门槛高得吓人，非得什么特殊天赋才能考。你小子有那本事？我看悬。”

王大锤啐了个痰，吐得老远。“我上辈子当过保安，这辈子看家护院，再好能混个厨师证，顶天了。你？天天对着电脑，能干个啥？ Writesword？也忒卷了吧？撞大运就算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抽了口烟，“我说，你那破网站，最近又刷到啥了？别告诉我真中了那个‘起源’，那玩意儿得拿脑袋撞一辈子墙才能撞上。”

我嘿嘿笑了两声，没接话。其实，我哪是想中什么‘起源’，就是好奇心作祟。那个‘职业认证中心’的网页，每次刷新都弹不一样的东西，有成功案例，有认证流程，还有乱七八糟的预约入口。我寻思这玩意儿兴许能搞点外快，比如帮人代填表？可仔细一看，那玩意儿门槛比登天还难，普通职业者连门槛都摸不着。我看个乐呵，图个新鲜，真当回事儿了，我自己都笑话自己。

“得了吧，小李。”王大锤看我半天没说话，又催促，“想啥呢？快去洗碗吧，老板催了。今儿生意不错，得刷快点。”

我被他一催，摸着下巴笑了。突然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不是通知，是弹窗。我手一抖，差点碰翻麻辣烫。那熟悉的网站入口，这次却变了花样，不再是干巴巴的预约链接，而是一个浑浊不清的水波纹图案，旁边写着八个字——‘平行宇宙，一次认证，多个职业’。

我愣住了。“平行宇宙？”

王大锤看我眼神更怪了，疑神疑鬼。“哟，又出什么妖蛾子了？小李你小子，是不是脑子真的瓦特了？还平行宇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