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杰吧嗒吧嗒把草根嚼碎咽下去，嘴角还沾着泥点子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钉子，扎在那络腮胡脸上。“怎么着？大白天抢街边小孩的饭吃，你们几个王八蛋还挺敢横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冻人的冷意，让周围几个地痞都 advancement 后退半步。

络腮胡被他噎了一下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“嘿！哪儿来的穷鬼，敢跟老子说话？今天不把你这身破烂抖干净，我就不姓王！”他撸起袖子，露出肥腻的胳膊上几道烫伤疤，一脸凶相。

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接茬：“就是就是，小屁孩一个，也敢顶嘴？兄弟们，弄死他，看他还敢不敢横！”几人轰隆隆围上来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

林天杰面无表情，手指在衣兜里摸索。那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锈蚀铁棍还在，握在手里沉甸甸的。他没急着动手，眼神扫过周围，那些推搡他的地痞脸上都带着贪婪和戏谑，没一个真正想拼命的。

突然，远处一阵刺耳的鸡鸣，紧接着是居民的惊呼和哭喊。众人循声望去，脸色瞬间都变了。只见不远处一条巷口，黑黢黢的，仿佛突然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眼睛，从中透出丝丝缕缕的黑气，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。

“那……那是……”一个胆小的地痞结巴了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络腮胡脸色也变了变，但强作镇定：“妈的，是条狗在放屁！别他娘的瞎喊，吓着老子！”他梗着脖子，还想维持那点可笑的威风。

可没等他说完，那黑气突然炽盛了几分，一股阴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整条街。空气像是凝固了，所有人都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僵了。

“啊——！”还是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直接吓得瘫软在地，冷汗哗哗直流。

络腮胡脸上的横肉也抖了一下，他这才意识到，那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狗屁放屁，他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，借着昏暗的街灯一看，瞳孔猛地收缩——只见那黑气之中，隐约浮现出几个模糊的影子，它们似乎拥有实体，正在缓缓从黑暗中走出！

其中一个影子，似乎抬起了手，朝着他们这边抓来。动作缓慢，却带着灭顶之灾般的恐怖。

“鬼！有鬼啊！”络腮胡第一个叫起来，转身就跑，撞翻了旁边一个卖水果的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