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蹭蹭往下滑，方卓一把掀开了枕头。昨晚那帮狗日的太狠了，根本不像是在捣乱，分分钟真跟下地狱似的。他现在想起来都后脊梁发麻。窗外黑漆漆的，听得见几声远处怪鸟的叫声，可那叫啥玩意儿，听得人毛骨悚然的。

他坐起来，摸索着墙上的开关。啪嗒一声，惨白的光线亮了。房间不大，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还有一扇紧锁的窗户。墙壁上布满了划痕，像是有人曾经试图翻进来。

“妈的，又来过。”方卓低声骂了一句，抹了把脸。昨晚那帮人，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是谁干的。按照规矩，他不该跟任何人接触，尤其是这种危险人物。可他手头紧，缺钱缺资源，逼得他不得不走这条路。

他翻箱倒柜，终于找到一小袋钞票和一把老旧的手枪。手枪已经锈迹斑斑，但还能用。他握了握，心里稍微踏实了点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谁啊？”方卓警惕地吼了一声。

“是我，老王。”门外的人声音听起来很急。

老王？方卓愣了一下。老王是他昔日的战友，也是他唯一的信赖之人。可按照规矩，老王应该早就死在了十年前的爆炸中。

“老王？你他妈没死？”方卓站起身，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门外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，看不清面容，但手上的伤很重，血迹斑斑。

“我需要进去。”门外的人急促地说。

“滚！老子没见过你！”方卓吼道。

“听我说，方卓， 我是来救你的！”门外的人声音颤抖，“那些人要杀你，只有我能救你！”

方卓犹豫了一下。他知道老王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。他打开了门，老王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“你他妈没事吧？”方卓关切地问。

“我差点死在那帮狗日手里。”老王喘着粗气，“那些人不是普通的杀手，他们背后有人！”

“背后有人？”方卓皱了皱眉，“谁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老王摇了摇头，“但他们想杀你，因为你是幽灵！”

“幽灵？”方卓愣了一下，“我什么时候成了幽灵？”

“没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，但你一直在暗中活动，那些人把你当成了一个威胁。”

方卓沉默了。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一直是个谜，但没想到会有人因为自己而付出这么大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