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发财了？”我舔了舔嘴角，把那几块亮晶晶的石头攥在手心里，对着水洼晃了晃，水珠子一闪一闪的，贼漂亮。

但这玩意儿能当饭吃吗？我这半吊子盗贼，偷来的东西，最怕的就是碍事。这黑不溜秋的小石头，别是小 inconvenience 吧？

咬咬牙，我揣进兜里，管他是啥，先揣着再说。得赶紧找个地方把这身泥巴洗干净，再想办法弄点正经吃的。那黑面包硬得跟块石头似的，嚼起来跟啃树皮没两样，实在劲爆。

刚拐过一个土坡，就听见后头“噔噔噔”一阵马蹄声，由远及近，带着一股子风刮过时沙沙的响。我脑袋“嗡”一下，妈的，来真的了！

赶紧缩到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树不够高，也挡不住缰绳晃荡的影子。

马队在树下停下，六个穿着铁甲 Hou 这么多，手持长矛，眼神跟狼似的，一个个杀气腾腾。为首那人，穿着稍微讲究点儿的皮甲，腰上配着把长剑，往这儿一站，就跟个人形铁塔似的。

“搜！”为首那人大声吼了一嗓子，带着浓重的口音。

我浑身一僵，妈的，躲不过去了？这六个人，一看就不是善茬，一个个把手搭在武器上，围着老槐树转了一圈，鼻子使劲嗅着，像头寻路的老猎犬。

“这里没人！”我赶紧从树后头探出头，喊了一嗓子，但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他们根本没听见。

为首那人皱了皱眉，似是听见了，又好像是听到了风声，顺着声音看过来。妈的，坏了。

我刚想跑，那帽子就罩下来了，当头一按，把我脑袋按得往地上一凑。“小崽子，躲在这儿干嘛？”

我吓了一跳，差点叫出声来，赶紧把嘴捂住，喉咙里发干，嗓子眼跟砂纸磨似的。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那人说着，伸手就要抓我。

我眼前一黑，直接被人一把拎了起来。那手劲儿，大得吓人，我感觉自己轻飘飘的，像块破布。

“放开我……”我挣扎了一下，但根本没用，那就像想让一头牛听懂人话一样。

“识相点，小子，别给脸不要脸！”那人把我拎到跟前，脸离我很近，一股子汗味儿和马腥味儿直往我脸上钻，呛得我直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