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又来一个送死的。"我小声嘀咕，小心翼翼地从藏身的树后挪出来。那具尸体身上翻了个遍，除了几块碎银和半块干硬的黑面包，啥亮点没有。行吧，管他娘的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

挖了块啃剩下的肉骨头，我啃得虎吞狼咽。树影晃了晃，一个黑影从头顶的枝桠上落下，踩断了几根细枝，"咔咔"响。

我吓得差点把嘴里的肉骨头噎住，猛地抬头。一个穿着黑衣的女人站在不远处，身形挺拔，脸上蒙着黑布，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眸子，正死死盯着我。她手里攥着把匕首，刀锋在林间透出森然寒光。

"谁？！"我喉咙发干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女人没吭声，只是走近了些。她每走一步，脚下的枯叶都悄无声息地碎裂。那气场，冷得像要结冰。

"看看你，像头被狼撂倒的兔子。"她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像磨砂刀划过冰面，"死不暝目啊。"

我脑子里嗡嗡直响："你……你是谁？你想干嘛？我……我不是你们的对手！"

女人冷笑一声，伸手在我脖子上虚按了一下，力道不大，但压迫感十足。"这里已经没人能救你了。省省吧，"她顿了顿，"活该。"说完，她转身就准备走。

"等等！"我急中生智，突然扑过去抱住了她的腿，拼命摇晃，"别走！求求你！我知道些东西！我知道有人想杀你！"

女人被我这一下弄得踉跄了一下，匕首差点脱手。她低头看向我，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
"小东西，你会死得更快。"她冷冷道。

"真的！她……她就是被派来追我的人！就在那棵树后面！"我指着不远处一片灌木丛，急得满脸通红。

女人眯起眼睛，狐疑地看了一眼灌木丛，又回过头来盯着我。她沉默了片刻，像是在权衡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慢条斯理地说："哼，装神弄鬼。就算你说的没错，与我何干？"

"可……可你杀了她，他们就不会怀疑你了！"我语无伦次道。

女人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，不知道是不是憋着笑。"你脑子挺清楚，"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，倒了两滴血进去，然后递给我，"拿着，也许能帮你争取点时间。顺便，别声张，也别耍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