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盯着电脑屏幕发呆，旁边咖啡杯里的咖啡早凉透了。电脑屏幕上，是她刚投出去的第三份简历，收件箱杵着一个红点点，像只蠢蠢欲动的癞蛤蟆。

下午三点，公司格子间里 переход从键盘敲击声中传出来，偶尔夹杂一两声不耐烦的叹气。林晚星把脸埋在胳膊里，闻着自己头发上廉价洗发水的味道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摸出来看，是沈知舟。她点开，是张他刚拍的照片，背景是公司楼下的那棵老槐树，他站在树下，手里还拿着相机，笑容没什么温度。

【下班一起吃饭？】

林晚星盯着那个“？”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。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答应。可想了想，还是回了个笑脸的表情。

【好。】

不到五分钟，沈知舟的消息又来了，这次是一串问号。

【这么快？】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有点出汗。她没说话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
晚上七点，林晚星站在公司楼下，看着不远处那棵老槐树发呆。深秋的风有点冷，刮得她鼻子发酸。她今天穿了身上最得体的连衣裙，化了淡妆，连包包都是新买的。

等了大概十分钟，沈知舟才出现。他背着相机，手里还拿着外套，看到林晚星的时候，脚步顿了一下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
【怎么来了？】他脱了外套，递给她。

林晚星接过来，抱在怀里，闻着上面他衬衫的味道。他的头发好像出了油，带着点汗味，但混着冷风，闻起来还挺舒服。

他们找了个路边摊坐下，菜是林晚星点的，都是平时最常吃的。沈知舟吃得很快，几乎没什么交流，只是偶尔看她一下。

林晚星看着他对面，突然有点没底气。她想起大学时候，也是这样，她总是默默跟在他后面，听他说话，看他打球。那时候她以为，只要他回头，就能看到她。

“你……最近怎么样？”林晚星试探着问。

沈知舟看了她一眼，扒拉了两口饭，含糊地说：“还行。”

【工作忙吗？】林晚星继续问。

【挺忙。】

气氛又冷了下来。林晚星拿起筷子，夹了个青菜放到嘴里，心里有点堵。

就在这时，沈知舟突然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楚。

【上次你跟我说的，那件事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