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皓这话一出口，现场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林晚星脸皮厚，自认还扛得住，但旁边工作人员都绷不住了，纷纷交换意味深长的眼神，像看什么稀有动物似的。几个胆小的化妆师甚至偷偷溜走，生怕沾上什么晦气。

林晚星心里冷笑，面上却不露声色。她转过身，正好对上程皓锐利的眼神。那眼神像要杀人，让她想起以前被他冷暴力对待的日子。不过现在她早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小白花，心里冷飕飕的，面上却带着点慵懒的笑：“哟，[leniuren]大人又想干嘛？”

程皓被她这副模样逗得一滞。她明明句句带刺，可那笑意又软又糯，挠得他心痒。他喉结动了两下，最终没说什么，转身走开，留给林晚星一个冷背影。

她挑了下眉，心里道：来啊，再杠一架。反正谁让我天生就是个刺猬呢？

没走两步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林晚星。”

林晚星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，就知道是程皓。她慢悠悠地应了声：“怎么着？[leniuren]大人又想听‘脸大’那句？”

这话像颗炸弹，在寂静的走廊炸开。几个凑巧路过的工作人员猛地停下脚步，惊疑不定地往这边看。程皓脸色铁青，周身气压低到极致，眼里怒火直烧。

林晚星对他使了个眼色，故意大声道：“怎么？不服气？觉得我说你脸大是侮辱？行啊，我道歉还不行吗？”她往前走两步，又停下，仰头看他，“或者，你希望我怎么表达‘你脸很适合当背景板’？”

周围瞬间安静得可以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路过的星探和导演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，指指点点。

程皓死死盯着她，一字一顿：“林晚星，你闹够了没有？”

林晚星终于转过身，直视他眼睛，笑得无辜：“闹？我哪有闹？我只是陈述事实。怎么样，难道我说错了吗？”

程皓拳头不自觉地攥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盯着她，突然觉得这小丫头片子邪门得很，每次都精准踩到他最痛的地方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：“行，你有种。”

说完，他猛地转身，大步离开，头也不回，像只被惹怒的孤狼。

林晚星看着他决绝的背影，挑眉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