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啊！”王秀莲应了一声，顺手把布袋拎起来，看着摊位上已经摆好的几样小玩意儿。摊位不大，但东西摆得整整齐齐。一边是几卷彩头，红的绿的，上面画着福字和连年有余的图案。另一边是几个小布包，里面装着香囊和脚链，都是应季的，颜色鲜亮得晃眼。

她刚把一个布包递给顾客，就听见旁边收摊的李大娘喊：“秀莲啊，你跟王叔说声，他突然有点不舒服，家里没人，你帮我去看看行不？”

王秀莲心里一紧，王叔就是她公公。前两天还生龙活虎的一个人，怎么说病就病了？她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，对顾客道了歉：“不好意思，我爹突然不舒服，我得去趟家，回头送货再给您。”

顾客摇摇头：“没事没事，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
王秀莲匆匆赶到王叔家，开门进去，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。王叔挺着个身子坐在沙发上，脸色却有些发白，手里还攥着个暖水瓶。

“叔，您怎么了？”王秀莲赶紧过去扶他。

王叔咧咧嘴，想说话却吐不出气来：“我……我有点头晕，可能是昨晚……昨晚没睡好。”

王秀莲心里咯噔一下，昨晚王叔确实忙到半夜，帮她看摊子。她赶紧给他倒了杯水，扶他躺下，摸了摸他额头：“不烫啊，可能是低血糖，我给你找点糖来。”

她翻箱倒柜找出来的糖，王叔却摇摇头：“不吃……秀莲，我……我可能是胃病犯了。”

王秀莲一听，心头一沉。王叔这胃病是老毛病了，以前好歹按时吃药，最近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说是没时间。她拿起药箱，发现里面的药片空了一半，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。

“叔，您老别硬撑着，赶紧吃药。”王秀莲把药片和水都准备好，扶着他喝下去。

王叔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，才长舒一口气：“秀莲啊……你……你最近摊子忙不？”

王秀莲心里一酸，知道他担心自己。“还行，就是准备开个店，最近得抓紧点。”

王叔点点头，声音微弱：“钱……钱的事，你别操心，我和你妈那点钱，够花就行。”

王秀莲咬咬牙：“叔，您老误会我了。这不是钱的事，是我想自己干点啥，能管着自己手里钱，别像以前那样，被别人坑了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