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哲把金属片翻过来，背面刻着两行扭曲的花纹，像是某种密码。他皱着眉，用手指顺着纹路摸了一遍，冰凉的触感让额头上的汗稍微止了点。这破东西是啥？蓝牙音箱？纪念章？还是……啥高科技的废品？

他正琢磨着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一响。马哲掏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年头，陌生电话十个有九个是个麻烦。可接起来一听，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，然后一个带着电流杂音的声音说：“喂？是马哲吗？我是张强，老同学。最近……有点事儿，你能帮忙看看这个吗？”

张强？马哲眼睛一亮。这名字有点耳熟，他努力回忆着，突然想起来，好像高中时候隔壁班搬走的那个混子，叫张强。别是他惹了什么大麻烦吧？马哲赶紧回答：“行啊，啥事儿？你说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阵电流滋滋声，像老式收音机。张强声音压得很低：“老地方见，七点。我给你看看这个玩意儿。”

老地方？马哲心里犯嘀咕。他印象里，他跟这老同学好像也没啥交情啊。不过，那人让他看那块金属片，八成跟这东西有关。管他呢，去看看就去看看看，大不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
挂了电话，马哲把金属片塞回兜里，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土。废弃工厂里风道声特别大，呜呜地刮着。他走过一堆锈迹斑斑的铁桶，桶里不知道装过啥，现在都空了，但散发着一股子怪味。墙角上挂着块锈蚀的牌子，上面俩大字“严禁入内”，底下的小字都快看不见了。

马哲没在意，抬头看了看天色，下午三点多，太阳已经晒得人有点晃眼。他摸出手机想看看地图，发现手机屏幕好像有点脏，他随手用袖子擦了擦。擦着擦着，金属片从兜里滑了出来，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马哲弯腰捡起来，金属片入手很沉，比看起来要重不少。他再次翻到背面，那两行花纹仿佛在阳光下微微发亮，像某种生物的眼睛。他心里突然“咯噔”一下，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七点，老地方见。

老地方是他大学时候常去的网吧，后来倒闭了，现在改成了 tattoo shop（纹身店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