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终于停了手，把头转向小张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有点晃眼。“咋了？你今天见鬼了似的，一上午问三遍。”她伸手去拿桌上那杯早就不温的咖啡，捏了捏，皱眉。“还加班呢，这咖啡早该扔了。”

“我这不是看你天天跟电脑耗着，心疼嘛。”小张凑近了点，眼神有点急，“林薇，你想想，咱们独身快两年了。也不是我催，就是觉得……嗯，也该有个着落了。”

林薇叼着咖啡杯，没说话，眼神飘向窗外。楼下花园那个老头又在遛他那只煤气罐了，几十年如一日。她想起上个月看的相亲节目，笑得不行。那种场面，她连门都不想出。

“林薇？”小张又问了。

“咋了？”她转回头，一脸不耐烦，“吃顿饭有啥大不了的？去了再说呗。你要是觉得不合适，大不了不去。”

小张看她这态度，心里叹了口气。“行吧，那就……周六晚上？我那儿，或者你想去哪儿都行。”

“不去你那儿。”林薇想都没想，“太吵了，天天加班到半夜，键盘声跟狗叫似的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就去市中心那家日料店吧，离你近，也干净。”

“得得得，听你的。”小张看她犟起来就这脾气，也不生气了，“那……报名了啊？”

“等通知，别烦我。”林薇把咖啡喝了一口，苦得直咂嘴，又放下。

小张没再说话，默默地收拾自己的杯子。林薇也自顾自地敲键盘，手指翻飞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让她觉得踏实。心里那点被小张勾出来的涟漪，刚起头就灭了。

周末那天，林薇还是在忙。小张打电话过去，她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，大概是开视频会议。她抱歉地说：“哎呀，张总，我这儿正开会呢，周六改天行吗？”

小张没多说什么，挂了电话。晚上点好外卖，看着餐盒发呆。林薇那天也发了条微信，说是周末要去看牙医，估计又是那颗老牙闹脾气。小张盯着手机屏幕，有点失神。

牙医排队就等了俩小时，林薇出来时脸都白了。她又坚持去见了客户，晚上九点多才回到家。洗完澡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突然觉得有点累。拿出手机，给小张发了条消息：“今天太累了，明天再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