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又吸了一口烟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破身体太虚了，烟毒都折磨得他肺腑生疼。他烦躁地踢了踢脚边，几张皱巴巴的纸币从破洞的裤兜里飘出来，啪嗒掉在地上。

“操。”王磊咒骂一声，弯腰捡起来塞回兜里。老王头昨天最后一根烟抽到天亮，估计早上没钱打水了。

“得，再躺会儿。”他咕哝着，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蹭了蹭，直到熄灭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他动作一滞。这鬼天气还停电？王磊呸了一口，起身趿拉拖鞋去开门。

开门的是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胖子，嗷嗷叫着：“老王！老王头！我的菜！快点快点！今儿中午肯定忙死！”嗓门大得能掀翻房顶。

王磊愣了愣才反应过来，是隔壁烧烤摊的老李子。他咧嘴一笑，习惯性摸了摸下巴，咂咂嘴道：“今儿起晚了，得一会儿。”

“嗨！不急不急！我给你留了条子，炉子都支好了！”老李子满不在乎地挥挥手，转身挤进隔壁屋，“等着，今儿给你烧不来几串烤蛎子！”

王磊关上门，看着窗外。灰蒙蒙的，勉强能看见太阳在云层里发蔫。他心里直痒痒，这破地方连天都是灰的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土腥味。跟地球那什么蓝天白云、空气清新比起来，简直就是地狱。

“操蛋。”王磊骂骂咧咧地坐在炕沿上，心脏莫名地跳快了半拍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前突然一花。

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凭空出现在门口，面容枯槁，眼神却锐利如刀，周身萦绕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。

老者没有打招呼，径直走到王磊面前，死死盯住他的眼睛，声音低沉沙哑：“小子，你身上的‘功德’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
王磊浑身一震，猛地抬头。他还没搞懂这老者是哪路神仙，就见他袖口一抖，几张薄薄的符纸飘落下来，在空中扭曲成一道道玄奥的符文。

轰！

王磊眼前猛地一黑，世界瞬间变得模糊起来。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绞肉机，五脏六腑都在疯狂搅动，剧痛从身体每一个毛孔透出来。

“呃啊！”王磊忍不住忍不住痛呼出声，眼前金星乱冒，差点直接晕过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剧痛才渐渐消退。

王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感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，浑身湿透，冰冷的恐惧顺着脊椎爬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