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凡又一次揉了揉太阳穴，这次手背传来的触感是粗糙的木头。脖子一扭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——简陋的木床，裂缝里透着微光，床头柜上歪着半杯冷掉的麦酒，窗外是深不见底的黑暗。他猛地坐起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
“幻觉……”林凡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昏暗的木梁天花板甩出脑海。可那股潮湿霉味，还有脑子里钝刀子般的疼痛，都在提醒他，这不是梦。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，走到窗边。推开的瞬间，冷冽的夜风灌了进来，带着山林特有的草木气息， differs from the stuffy air in the room just now.

“搞什么……”林凡皱了皱眉，这房间太熟悉了，不，不对，这感觉不对劲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皮肤是那种常年劳作才有的粗糙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这不是他的手，太大了，骨节更粗壮一些。他甩了甩头，也许只是饿糊涂了，或者昨晚喝多了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声女人的惊呼划破了寂静。 “什么人？！”

林凡心头一跳，下意识地应了一声：“谁？！”

话音刚落，房门就被踹开了，一个满身风霜的女人闯了进来，手中还紧握着一把柴刀。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，林凡勉强看清了她的脸——眼窝深陷，嘴唇干裂，一身粗布麻衣沾满了泥土和草屑。 “你醒了？还认得我吗？”女人将柴刀收了收，尽管刀锋依旧冰冷。 林凡张了张嘴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他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口腔里一片沙哑。 女人见状，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黑面包，塞到林凡手里：“吃吧，别糟蹋粮食。” 林凡下意识地想推辞，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。他把面包揣进怀里，囫囵咽了一口水，才慢慢嚼起那块硬面包。干得发柴，却意外地管用。

“我叫阿雅，是这里的守夜人。你……你是谁？”阿雅一边收拾门口的破扫帚，一边问道。

林凡没回答，只是再次看向窗外。月光下，远处隐约传来呜呜的风声，像是狼嚎，又像是兽吼。他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