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，给你个新手礼包，开开眼界。”系统界面突然弹出一句，还附带一个闪烁的光条，进度条缓慢地往下爬。

张凡盯着那进度条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这是要饿死，还是饿死，还是饿死啊？这玩意儿爬得比蜗牛还慢，前面肯定还一堆废话，最后估计就是一句“新手任务发布：饿死，然后重生”。

“我靠，别啊！我还有一堆破事没处理呢！”张凡哀嚎，“系统，商量商量？我这可是人生地不熟，妖兽遍地，王爷夺嫡，老爹欠债……你就不能给我弄点，呃，至少能塞塞牙缝的东西？”

“抱歉，”系统冷冰冰地回了一句，“新手礼包是一款基础物品，请耐心等待。”

张凡感觉血压都上来了。这破系统，比他亲爹还坑。上一世，他亲爹没坑他，这地狱开局直接把他往死里坑。气运？娘的，有口吃的气运吗？他感觉他那饿瘪的肚子都快成实质的了，再不填饱，真要饿成干尸挂树上。

“好了好了，不闹了。”张凡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冷静下来，“我等着，看你能整出个啥。”

就在他以为系统会发点吃的，哪怕是发个烤鸡也好，结果进度条终于爬到了尽头，系统弹出提示。

“叮！恭喜宿主开启新手礼包，获得……一杯西北风。”

张凡：“……”

他直接把手机砸在了地上，碎片四溅。

“我靠！系统你这是坑爹呢还是坑爹呢？一杯西北风？挨千刀的玩意儿！我饿死的时候能不能给你寄点工资啊？”张凡气得浑身发抖。

西北风谁不会啊？有嗝儿就行，有嗝儿就行。可问题是，他连块干粮都没有，喝西北风能饿死，还能暖和肠胃？这叫什么奖励？这叫精神虐待！

张凡蹲在泥地里，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衣服，还有口袋里那点连狗都不吃的面包屑，感觉人生达到了最低谷。娘的，这开局比在精神病院醒来还刺激。

“系统，你能不能再坑爹点？比如直接把我送走？或者把我喂给妖兽？”张凡使出杀手锏，决定最后再威胁一下。

“抱歉，”系统依然冷淡，“新手礼包是随机奖励，无法修改。”

张凡泄气地趴在地上，看着泥水慢慢浸湿他的衣服。他知道，这破系统是不会给他什么好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