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叼着那半块黑面包，咔嚓咔嚓啃着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破系统，说好的当咸鱼呢？咸鱼也得有个安稳的环境吧？这一路颠沛流离，风餐露宿，他觉得自己都快成难民了。他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直骂娘。“妈的，这是第几天了？

“三天了！”张凡把最后一点面包渣扔进嘴里，囫囵咽下，摸出那块破系统界面，盯着上面那个刺眼的红色任务进度条。收集气运，当前进度：0/100000。

“草，”张凡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这什么破气运，我打个هر imag，它不给我气运；我去砍棵树，它不给我气运；我去摸只死兔子，它还是不给我气运！气运这玩意儿，得从哪蹭啊？”

他舔了舔嘴唇，突然眼睛一亮。对了，他不是要收集气运吗？气运这东西，肯定是隐形的，看不见摸不着的，但肯定有迹象。他回忆着自己这三天遇到的所有事：被狗追，差点被野猪拱，被一群野鸟啄了脑袋，喝了一肚子脏水……这些事，哪个像能收集气运的？

“不对……” 张凡突然灵光一闪，“我打个هر imag，没气运；我去砍树，没气运；我去摸死兔子，没气运。但是，我被打的时候呢？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呢？系统会不会给我气运奖励？”

这个想法一冒出来，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张凡顿时觉得眼前一片光明。

“管他呢！试试就逝世！” 张凡深吸一口气，跑到附近的一棵歪脖子树前，用力一抱，卯足了劲，往外一拽！

“咔嚓！” 树没断，张凡腰疼得差点瘫倒在地。但他不管，再次吸气，再次发力！

“咔嚓！咔嚓！”

三下五除二，张凡已经累得气喘吁吁，腰都直不起来了。他看着面前那棵被自己弄断了好几根树枝的歪脖子树，突然感觉一阵莫名的畅快。

“卧槽！”

张凡猛地直起身，看着手中的破系统界面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任务进度条，从0/100000，直接变成了1/100000！

“刷新！刷新！马上就刷新！” 张凡激动得手舞足蹈，赶紧刷新系统界面。进度条依旧是1/100000，但任务描述却变了：

收集气运（1/100000）：你展现了莫大的勇气，攻击了一棵古老的树木，获得气运1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