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羽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拐进隔壁单元。那边动静更大了，几个穿校服的女生堵在楼道拐角，正围着一个女生指指点点。方羽离得远，听不清她们具体在说啥，但那语气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
走近了，方羽看清了被围住的女生——是小柔。她低着头，脸色白得像纸，死死攥着校服衣角，指尖都有些发颤。那几个女生叽叽喳喳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偶尔还有粗鄙的笑声。方羽眉头一下子拧紧了。

“我说，唐小柔，你真行啊，跟那么高冷的人好上，也不怕被人家……” “就是啊，人家方羽那么好的料，怎么会看上你这种普普通通的女生？” “我看呐，这小子肯定是玩玩而已，你这么拼命没名没利地倒贴，有意思吗？”

方羽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。他不太擅长这种当面冲突，但看着小柔被欺负，心里火气蹭蹭往上冒。小柔不是那种会仗义反驳的人，此刻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，恨不得钻地缝里去。

方羽正想上去，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：“你们在干什么呢？”

几个女生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班主任张老师。她们赶紧讪笑着：“张老师，没什么，我们……我们在讨论班里的学习呢。”

张老师眯起眼睛，目光扫过她们，又落在小柔身上，轻轻叹了口气。她走到小柔身边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小柔，没事吧？”

小柔摇摇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我……我没事，张老师。”她的眼睛红红的，估计是快哭了。

方羽站在不远处，心里又酸又胀。他不是怕冲突，只是觉得小柔这么个老实姑娘，不应该受这委屈。他往前走了几步，清了清嗓子，开口道：“张老师，这些同学……”

张老师摆摆手打断他：“方羽啊，你也是同学，别插手。小柔自己心里有数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们都回教室去学习吧，下次再有这种事，我就先找你们家长谈话。”

几女生互相看了看，不敢再纠缠，讪讪地走开了。张老师又跟小柔说了几句安慰的话，才转身离开。

方羽看着小柔低着头，背影像是即将垮掉的肩膀。他走过去，在她旁边站住，低声问道：“你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