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羽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拐进隔壁单元。那边动静更大了，几个穿校服的女生堵在楼道拐角，正围着一个女生指指点点。方羽离得远，听不清她们具体在说啥，但那语气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
他脚步都快了两分，拐过单元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小柔略显焦急的声音：「你们在干什么呢！太过分了吧！」

一个尖细的女声怼了回去：「过分？你当我们是过分的人啊？唐小柔，你真以为你自己是啥人物呢？天天跟那个方羽不清不楚的，现在还妄想留在我们学校？」说话的是个短发女生，语气嚣张得很。

小柔的声音紧了紧：「我怎么不清不楚了？我喜欢方羽，关你们什么事？你们凭什么在这里说人坏话？」她梗着脖子，护犊子似的气势上来了。

「哟，还护着呢？」另一个女生阴阳怪气地笑，「 była学生，就觉得自己有多特殊？告诉你，学校里谁不知道你和方羽的事？你以为你俩是(values)啊？分手吧，我们帮你！」

方羽握紧了门把手，后背有点发凉。他不是故意的，只是刚好路过这边，那声音实在太像小柔了，而且是在吵架。他脑子里嗡嗡的，下意识就想冲进去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，万一搅了小柔的事儿，她会不会更烦自己？

就在他犹豫的时候，楼道那边的谈话突然停了。小柔似乎喊了一声，「你们……太过分了！」但声音被打断，听起来很委屈。

短发女生的声音冷了下来：「怎么？还有意见？今天这事儿，没完没了了？」她往后退了一步，似乎在给同伴使眼色。

方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看到小柔咬着嘴唇，眼圈有点红，倔强地想往前走一步，却又被那几个女生拦着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药味。

几秒钟后，楼道里安静了一瞬。接着，小柔的声音带着哭腔：「我……我要去找方羽了……你们给我等着！」

「哼，谁怕谁啊！」尖细女声不屑地哼了一声，「告到教导处，看谁走！」

方羽猛地推开了门。他没想大喊大叫，只是冲了过去。

「小柔！」他声音带着点急。

小柔看见了方羽，眼睛瞬间红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几步冲过来，扑进方羽怀里，声音闷闷的：「方羽，刚才……他们说我……说我不清不楚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