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羽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拐进隔壁单元。那边动静更大了，几个穿校服的女生堵在楼道拐角，正围着一个女生指指点点。方羽离得远，听不清她们具体在说啥，但那语气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消息。他眯着眼往前凑了凑，借着对面居民楼透出来的灯光，看清了被围在中间的人——不是唐小柔。是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生，看起来比小柔个子小一点，长相也挺清秀，就是脸上沾了点灰，像是刚跑过路。

“我早就跟你们说了吧！林芳就是假惺惺！”一个红头发女生抱着手臂，一脸不屑，“跟王磊出去玩一下午就赶紧回来了，现在倒好，居然还拍照片！也不知道找个没人的地方！”

“就是就是，王磊那么好的女生，值得吗？”另一个女生跟着起哄，“我看就是玩玩而已，别真把自己当回事儿。”

被叫做林芳的女生脸涨得通红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你们别胡说！我跟王磊就是……就是顺路！”她明显慌了，眼神躲闪，手指抠着校服裙摆。

方羽本来只想听听是不是小柔惹了麻烦，结果这情况……还挺有意思。他想起小柔之前跟林芳也说过话，就那语气，谁都能听出点不熟。这林芳看着脸皮挺薄的，被这么多人说，估计早就挂了。

正想着，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：“够了。”

几人同时转头，只见一个男生走了过来。他穿着校服，背个双肩包，个子高高的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正用审视的眼神扫过她们。是隔壁班的王磊。

红头发女生立马来了精神：“哟，王磊来了！你还护着你林芳呢？她明明跟别人约会了！”

王磊没看她，反而走到林芳身边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：“没事吧？”

林芳摇摇头，对王磊露出个感激的眼神。她这反应，可不正是顺路嘛。

剩下那几个女生还不甘心：“你管她没事事！我们问正事呢！”

王磊的目光淡漠地扫过她们：“没什么正事。散了吧。”

他声音不大，但语气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冷淡。那几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，觉得这小子还挺硬气，但也拿他没辙，叽叽喳喳念叨了两句，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方羽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，看着王磊和林芳一起往楼梯口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