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一个趔趄，差点没把刚出口的脏话咽回去。转身，撞他背上的正是个穿着淡紫色连衣裙的姑娘，个子不高，怀里还抱着一摞快散架的文件，此刻正仰头看着 ihn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
“呃，不好意思，你走路开盲盒呢？”陈默皱着眉，语气不太好。

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怀里文件差点掉。她理了理头发，声音软糯糯的：“我没注意，你跑那么快做什么？”

陈默瞪她一眼：“我赶着去死呢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业绩催得紧，你知道不？”

“哎呀，那没事了。”姑娘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抱紧了文件，“我这是去找市场部李姐报道的，新来的实习生，得先熟悉下环境。”

陈默瞥了她一眼，看着她额角被风吹乱的头发，白皙的小脸上带着点书卷气，就是那种让人看不爽的软糯劲儿。他啧了一声，转身就走：“跟我来。”

他走快，她走慢，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。陈默坐回自己的位置，不见她影子。-minute later，小姑娘推门进来，怯怯地站在他旁边。

“陈总，”她小声喊，“您叫我？”

陈默指了指外面：“还不去？”看她那副样子，冷淡的话也硬不起来。

“哦哦，谢谢陈总。”姑娘应着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女人有点飘，走路都轻飘飘的，不知道那点小小的业务能力能撑多久。他拿起桌上文件，正好是销售报表，数字红得刺眼。

这时候，那姑娘又敲了敲门，探进半个头：“陈总，我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渴了，可以喝杯水吗？”她举起手里的文件袋，里面全是报告，“我刚路上摔了一跤，没耽误工作。”

陈默心里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她。女人接过去，小口小口喝着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：“陈总，您真是个好人。”

陈默是没把这句话当回事，继续看报表。女人喝完水，又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那个……我的实习生证明需要您签字吗？”

他放下笔：“拿过来。”

女人如蒙大赦，连忙把文件塞过来。陈默签完字，顺手递给她，她却愣住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陈默问。

“您……写得太潦草了。”她指着签名，“我怀疑是买了电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