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叔这一夸，可把李云舒给激动坏了。这可是他改进了大饼配方后的第一个正面反馈，比他中了举人还高兴。忙活了大半天，累得腰都直不起来，就盼着这一刻呢。他赶紧又递上一个饼，脸上堆满了笑：“叔，您再尝尝这个。我琢磨着，加了点豌豆面，取的筋道，您看这层次——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叔摆摆手，接过饼，也不客气，三两口就咬了一口，咂咂嘴，“还是这个好，软乎！不过啊，我瞅着这颜色……跟咱以前吃的差了点儿。”

李云舒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近了些：“哪能一样呢，叔。以前那都是死面，发白。我这是加了一种叫‘曲’的东西，您知道不？你看这，黄亮亮的，看着就新鲜！”

“曲？”王叔眉头一挑，“那是啥玩意儿？”

“您别管它，就是一种引子，能让面发着劲儿醒，”李云舒把那块牌子又往王叔面前凑了凑，“这玩意儿我从镇上最好的那家面铺儿学的，他们管它叫‘酵’，说这样发的面，吃着有劲，还想吃！”

王叔眯着眼睛瞅了瞅牌子，那几个字他认不全，但“酵”他能认。“这名字，我倒没听过。”他咂咂嘴，“不过味道是不错，跟那死面比，是强多了。就是……能不能再省点儿钱？我这儿也不是大富豪，吃个饼得凑凑。”

这话说的实在，李云舒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嘿嘿一笑：“叔，您放心。我这是刚起步，想着先打响名声。等以后我开张伙计多了，保准给您打对折！”他心里却在盘算，这曲玩意儿，其实成本不高，主要是得有人会做，他会这个门道就行。等回头印了更多的“曲”版牌子，成本还能再压压。

“那敢情好！”王叔 контактly，又咬了一口饼，“不过啊，光好吃也不行，还得实惠。以后你要是开张了，可不能涨价！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叔，”李云舒连忙点头，“您就是我的大恩人！这饼，我给您记下了，回头给您送家去！”

王叔摇摇头：“不用不用，我就是随口一说。你这手艺，长安城里怕是独一无二的了。前两天隔壁老李家的闺女还托人问我，你这饼哪里买的呢。”

这话让李云舒眼睛一亮：“她……她要多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