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屯子里缺个懂草药的,就找上我。说白了,就是给人瞧瞧病、搭把手。谁家孩子拉肚子、谁家老人生了疹子,我这手艺就派上用场了。起初就想着赚口饭吃,没成想,还遇上了个油嘴滑舌的男主。他总拿几文钱打哈哈,净会逗我笑。
第四章 镇上的贵客
雨还在下,淅淅沥沥的,听在耳里跟蚊虫哼哼唧唧似的。我裹着薄被子,半躺在炕上,怀里揣着药箱,没事就摸出块人参须子捻着玩。这是王大娘给的,说是让她那咳嗽的老娘嚼着当零嘴,我这么大个人了,嚼啥呀,只能当个念想。
外头传来梆子声,由远及近,敲得那叫一个急。这么大的雨,谁还出门?我懒洋洋地撩开一条被子缝,扒着炕边往下看。黑漆漆一道影子,缩在雨里直跺脚,雨水顺着他蓑衣帽檐往下淌。
“常来串门儿的赵掌柜?”我随口喊了一句。
“嘿嘿,是你啊!”那声音透着点沙哑,还带着喘,“ соотношу disease 药到病除,赵某感激不尽啊!今儿个,不,一会儿就起,俺娘身子骨不济,再拖下去怕是熬不过今晚,无论如何,得请你帮忙啊!”
我“啧”了一声,掀开被子坐起来,头发根根竖着。“下这么大雨,你走路来的?”
“俺娘疼,俺得赶紧!几步路而已,来镇上求人,脸都不要了,你帮不帮忙?!”他直挺挺地杵在门廊下,雨水顺着蓑衣背上的流槽往下滴,溅得我脚下一片湿。
我这算了,谁家都有个难处,再说刚赚的几文钱也没白赚,就披件外衣下了炕。屋里光线昏暗,油灯的光芒被雨声衬得有些发虚。
赵掌柜娘卧床不起,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,浑身滚烫。我搭了把脉,又问了问前阵子吃了什么,又看了看屋里的陈设,冷锅冷灶的,连盏像样的油灯都没有。
“病因是受寒了,又加上饮食不调,伤及脾胃。”我开了几副药,都是些家里常备的,比如姜、枣、陈皮什么的,“先喝点姜枣水,屋里支个炕儿,烧点艾草,熏一熏。”
赵掌柜草草应着,转身就往镇上跑,嘴里还嘟囔:“得赶紧弄艾草,镇上的铺子肯定都关门了!”留下我一个人在病人家里,心里有点发堵。
“掌柜的,你回来一下。”我喊他。
他回过头,脸上带着点急,“咋地?”
“你娘这药性得几天才能好?”我指了指药方,“按你这条件,怕是连补药的锅都生不着。”
他脸上闷闷的,“俺是知道的,就是……ん,就是钱。”
我嘿嘿笑了声,“钱不是问题,你明天把那几文钱给我,就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