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老板，您老人家又想问啥？我这一身本事就值这点儿钱？"苏无视揉着发沉的脑袋，有气无力地摆摆手。他面前站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镜片后的眼睛滴溜溜地转，像只饿了好几天的狼。

"苏郎中，话不能这么说。"林老板搓着手，额头上的肉瘤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，"我老林混了三十多年，什么样的江湖草莽没见过？您这手绝活，在京城也是响当当的存在。"

刚才这老小子还催命似的让他赶紧给那些伤兵治疗，现在又装模作样地捧杀？苏无视心里冷笑，这帮人比谁都精明。他倒了杯凉茶喝，慢悠悠地说："林老板要是真缺钱，我劝您去找王大锤借。他那夜魁钱庄，放贷的手可松着呢。"

林老板手一抖，茶杯差点摔在地上。"您这话说的，我老林还能活到今天？王大锤那......"他压低声音，"有次我亲眼看见，他让个七品大官跪着还债。"

"呵，"苏无视嗤笑一声，"王大锤最近在忙活什么？我可听说海城那边出了点事，死了不少人呢。"

林老板脸色一变，镜片差点滑下来。"苏郎中，您怎么知道？"

"寻医问药的人来来往往，哪能不看见。"苏无视不以为意地捋了捋下巴上的胡茬，"不过啊，林老板，我可没那么好心替人办案。"

"您只要帮我个忙......"林老板压低了声音，凑到跟前。

苏无视眯起眼睛，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："怎么？您嫌我刚才出价低了？"

"苏郎中，您这开价......"林老板声音发颤，"跟抢我老林祖坟似的。"

"呵，暂时不缺钱，"苏无视站起身，拍了拍自己租来的廉价中医馆制服，"不过以后林老板有事求人，得提前知会我。我不像某些人，死要面子活受罪。"

林老板张了张嘴，想说句软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偷偷瞄了眼角落里那个布满灰尘的铜人针灸靶子，叹了口气："行，苏郎中说了算。"

"这就对了。"苏无视转身走出药房，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，却照不进他发沉的脑袋里。他一边走，一边给那个铜人扎针，"这种货色，扔了可惜，留着也能练手艺。"

回到药房，苏无视发现柜台上多了个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