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林凡觉得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滚烫的烤炉，里外不是人。鼻子里塞着团破布，视野模糊不清，耳边还断断续续响着叮叮哐哐的敲打声和机器轰鸣。

“我靠，这是搞卫生呢？”林凡试图撑开眼，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。一股消毒水味钻进鼻腔，让他差点当场去世。

“林少，您醒了？太好了，烧退了点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，紧接着是一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林凡感觉像是被两盆滚烫的山羊血浇了一下，瞬间清醒了半截。

“滚，谁是你林少？我叫林凡，一个诚实守信的……呃……”他努力记忆，却发现自己只剩下头痛和茫然。

“林凡？知道知道，林少，您刚从外面回来，受了风寒，高烧不退……”那女人似乎很怕他，说话语速飞快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林凡打了个冷战，这台词，这节奏，该不会是……穿越了？

他尝试挥了挥胳膊，触手一片冰冷，身体空荡荡的没力气。

“这玩意儿不是……不是我的身体吧？”林凡心中咯噔一下。

“林少，您怎么了？这只手……”女人手指着林凡的手腕，脸色煞白。

林凡低头一看，自己正站在一个……呃，直播间里？背景是模糊的山水画，头顶挂着几个闪烁的光字——【天降仙缘·林凡】。

“这是直播间？”林凡瞪大了眼睛。他看到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，从【1】到【9999】，正疯狂跳动着。

“叮！观众‘摸鱼一条龙’刷新榜一！” “叮！观众‘咸鱼不想动’刷新榜二！” “叮！观众‘佛系修仙者’刷新榜三！”

旁边还贴着一张人形图标，旁边写着【悬赏：100灵石，求一只腿毛】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个正在小心翼翼给他擦身的女人。

“那个，美女……呃不，护士，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？”林凡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更白了，连连摆手：“林少，您……您说反了，我是护工，而且……而且刚打完针，您现在不能说话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沉默。

直播间里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屏幕上的数字跳动越来越慢，终于定格在【1200】。

“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