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手一松，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屏幕朝下砸出个轻微的裂痕。他没管那手机，蹲下去拍掉裤子上的泥点，旁边老张的形象在脑子里转悠了半天。

“出事了？什么出事了？前阵子不是还跟你说了，我这要去非洲踢野赛，稳当得很，还能捞点外快？”林浩蹲在地上，草梗挠得屁股疼，心里直骂老张这电话打得忒突然了。电话那头老张的哭腔没断过，背景音里还有杂七杂八的叫骂声。

“你小子跑什么跑？出了事你跑得掉？赶紧滚回来！你们俱乐部那帮孙子不会放过你的！”老张吼得嗓子都哑了。

林浩心里咯噔一下。俱乐部？他皱着眉，想起上回签合同的时候，人事部经理那笑得跟吃了糖似的脸。林浩当时心想，这合同看着是靠谱，但足球圈水深得很，万一哪天被开除了，自己这身本事岂不是白瞎了？

他手一撑地站起来，后背还带着火辣辣的疼——刚才急run的时候被草丛里根不知名的硬茬子划了一下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这疼劲儿让他清醒过来。

“老张你先消消气，”林浩深吸一口气，压平有些紊乱的呼吸，“出什么事了？具体怎么回事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就听见老张粗重的喘息声。“俱乐部……俱乐部不接受你上回那个表现……说你是临场怯战……丢人现眼……综合评估……决定暂时中止你的合同……”

林浩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当场蹲下去。中止合同？他怎么就突然变成临场怯战了？上回那场野赛，他踢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，进球进了两个，助攻送了三个，最后还追平了比分，就算输了，那也是堂堂正正的输球啊。

“不可能！”林浩脱口而出，“上回比赛过程有录像，还有球迷直播，我表现明明很好，怎么就成了怯战？你们俱乐部想搞什么鬼？”

“录像？”老张像是被踩了尾巴，“那又怎么样？俱乐部说了，球场上的任何行为都属于俱乐部，俱乐部有最终解释权！他们…… họ nói bạn là sợ bóng bóng, sợ ai đó làm hại bạn, tư duy quá bảo thủ, không phù hợp với sân cỏ hiện đại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