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着，那声音像蚊子哼哼，吵得人心烦。王雨珊缩着脖子，把外套裹得更紧了，还是觉得冷。她盯着电脑屏幕，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群小蝌蚪，她盯着它们看了半天，眼睛都酸了。旁边刘寒正翘着二郎腿看手机，时不时摸摸下巴，一脸“你们不懂”的表情。

“又想搞什么名堂？”王雨珊头也不抬地问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发出啪啪的响声。

“项目需要优化。”刘寒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推过来一台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亮起，映出他那张欠揍的脸。“帮你看看。”

王雨珊把键盘挪过来，两人凑在一起研究。刘寒手指一翻，代码像变魔术一样变得清晰起来。王雨珊眼睛一亮：“哇，大本事啊！以后你就负责这个？”

“总得有人干啊。”刘寒嘴角勾起一抹笑，伸手想摸摸王雨珊的头，被她躲开了。“你呢？打算怎么谢我？”

“谢你个头，”王雨珊翻了个白眼，“你要再这么打扰我，我就把你上次弄坏的那块内存条赔你。”

刘寒哈哈笑起来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好说好说，我这就走。”

他刚站起来，手机又响了。刘寒接起来，脸色突然变了，声音也低下去不少：“什么？张总让你立刻过去？”

王雨珊心里咯噔一下，张总是他们公司的老大，突然找刘寒，肯定是出事了。她书包一背，跟着刘寒冲出了办公室。

楼下的车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工人们围在几台机器旁边，神色慌张，像一群无头苍蝇。张总站在一台焊机前，额头全是汗，正对着一个图纸抓耳挠腮，手里的笔戳得图纸一个坑一个坑的。

刘寒抿了抿嘴，小步跑过去：“张总，什么事？”

张总头也不抬：“客户投诉，说他们定制的那批零件，有一半尺寸不对！你们赶紧检查！”

刘寒的脸一下子黑了。那批零件是他们接手后第一次单独负责的，要是出了问题，他这个项目经理可就惨了。王雨珊也赶紧凑过来：“张总，我们马上查，您需要什么资料？”

张总终于看了他们一眼，眼睛里全是火：“查什么查！赶紧想办法修！客户明天就要货！”

刘寒咬着牙：“知道了张总，我们这就查。”

他转身的时候，王雨珊拉了拉他的胳膊：“别急，总有办法的。”

刘寒回头笑了笑：“放心，有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