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绕开人群往哥们儿家走。这帮粉丝是跟到这儿来了？他家就在楼下一家小饭馆后门，晚上别想清净。耳机里哥们儿还在喊：“走，走，少跟那帮戏精客气，上楼就开打！”

他一边应着，一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。嘿，还真是不少人。屏幕上那个穿白西装的男人，动作挺标准的。林凡啧了一声，这操作……也就骗骗那种真菜鸟吧？他自己可是大学计算机系的，虽然毕业后没把这手艺用在正道上，但玩票还行。想着，他顺手就录了个屏，想着等下给电脑上的兄弟们看，逗逗他们。

正录着，冷不丁手机一抖，一个弹窗跳出来：“警告！您的屏幕正在被远程锁定，请立即停止操作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！他手指一横，想关掉，那弹窗却直接变成了全屏的旋转齿轮图案。手机瞬间烫得像块铁，屏幕上的齿轮转得越来越快，最后“噗”一声，灭了。

林凡直接骂娘：“操！谁他娘的给装病毒了？”他猛地拔了充电器，手机“咔哒”一声，彻底黑了。

“谢了啊，哥们儿，”他对着手机黑屏比了个中指，“等会儿看你怎么跟我解释！”

楼上吵吵嚷嚷的声音似乎小了点。林凡抬头瞅了一眼。直播屏幕挂在那儿，正对着他家门口。刚才那波操作，显然是有人故意的。他心里“咯噔”又一响。有人在针对他？

走到饭馆门口，远远就听见里面人声鼎沸。林凡推开包间门，屋子里烟雾缭绕，哥们儿老王正举着扑克牌要跟他对决。其他人也都停手了，齐刷刷地看向他，手里还拿着手机。

老王放下牌，挤挤眼睛：“我说凡哥，你咋慢悠悠晃到这儿了？刚才外面那动静，莫不是……？”

林凡叼着烟，没急着说话，目光扫过众人的手机屏幕。好家伙，清一色的直播界面，而他，就是焦点。弹幕像瀑布一样刷过：

“卧槽！大哥刚才那个操作是故意秀公屏吗？” “不是吧？解锁成功！大佬你有点东西啊！” “天秀！打工人也要有梦想！” “下一个神秘代码是谁啊？”

林凡心里直乐。他走过去挨个看手机，果然在某个直播软件里看到了自己的ID，粉丝还不少。

“我靠，凡哥，你还有这操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