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果篮往江医生病房门口一放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唔唔呀呀的抱怨声，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。她推门进去，屋里暖气开得足，一股消毒水混着什么香膏的味道，还挺冲鼻子。“医生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江医生的声音闷闷的，从病床里传来，带着点委屈。

“怎么错了？”林晚把果篮往床头柜上一放，自己就站在了ウォームゾーン里，“就因为你早上又拖延症发作，差点耽误了手术？”她嫌气地皱了皱鼻子，觉得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江医生的声音更小了点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委屈，像是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。“那个病人临时换了时间，我来不及了，你就……”

“你就怎么样？”林晚挑眉，心里有点不舒服，“你就觉得我烦？还是觉得我多管闲事？”

“我没有那个意思……”江医生有点语塞，他看着林晚，眼神有些躲闪。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今天来得很突然。”

“突然？我提前一天跟你约好的，怎么就突然了？”林晚气笑了，走到床边坐下，直接把一个苹果掰了一半递过去。“吃吧，别光顾着抱怨了。”

江医生看着她，抿了抿嘴，接了过去。林晚看着他，心里那点不爽慢慢散了些。她叹了口气，“你要是觉得我烦，以后……以后我就少来。”

“你怎么能这么想？”江医生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明显的震惊和委屈，“我是觉得你今天来得很突然，但我……但我没觉得你烦啊。”

林晚看着他的眼睛，心里突然有点软。“那你为什么怪我？”她轻声问。

江医生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因为……因为我觉得你应该是要等手术结束才来的。”

“你以为我喜欢看人手术？”林晚笑了，声音带着点嘲讽。“我就是看你一个人在这里，有点担心。”

江医生看着她，眼神有些复杂。他没再多说话，只是安静地吃着苹果。林晚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有点庆幸，庆幸自己没有真的生气。

“对了，”林晚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你昨天说的那个东西，买了没？”

“东西？”江医生愣了一下，然后才反应过来。“你说那个消毒水？我……我去找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