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又裹了一下，林默缩了缩脖子。兜里的手机好像有点沉，硌得他有点不舒服。他想起刚才在单位，老王又在背后编排他，说他那项目方案是抄的， CinemAbracadabra。林默当时就想，老子要是能把这事跟老天爷说，看它给老子安排个什么结果。

天上那几朵乌云好像还在那儿跳脚，只是跳得没那么起劲了。林默盯着它们，心里琢磨着。他觉得自己活得挺憋屈，钱挣不多，事儿还一堆，每天就是被人使唤，像条狗似的。有时候真想问问老天爷，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天上似乎有啥不对劲。那几朵乌云中间，好像多了一个小黑点。那黑点在慢慢动，一闪一闪的，像是个信号。

“操瞎的。”林默嘀咕了一句，以为是眼花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过去。嘿，那小黑点还在那儿，而且好像还变大了点，亮堂了点。

林默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大晚上的，天上咋还跟霓虹灯似的？他站直了身子，仰着头，眯着眼仔细看。那黑点好像跟他隔得不远，就在云层边缘，一明一暗的，像是在跟他打招呼。

“喂。”林默试探着喊了一声，“嘿，你啥玩意儿？”

周围静得跟啥似的，就他自个儿喊得那点儿动静。林默有点傻眼，难道是中暑了，出现幻觉了？他甩了甩头，想把这事儿给忘掉。可那黑点还在那儿，一动一动的，还挺邪乎。

林默又往前走了两步，离那块地方更近了。他这次看清了，那黑点居然是个小人儿，就站那儿，对着他笑。那小人儿看起来也就咿咿呀呀大，穿着个小红袍，脸上肉呼呼的，特别喜庆。

林默当时就懵了。这都啥年代了，还见鬼了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他壮着胆子，往前又挪了两步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默结结巴巴地问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那人小 deficiencies Interestingly 方趣儿，眼睛一眨一眨的，像是在看他傻样儿。“我啊？我是人生。”他居然会说话！

“人生？就是个虚无缥缈的概念好吧，你咋还跟人似的？”林默有点不信邪。

“我当然跟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