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手机屏幕，那玩意儿跟刺眼似的，像素都糊成渣了。他叹口气，把手机塞兜里，晚风一吹，倒挺凉快。他这人在公司就是个边缘人，啥活儿都干，升职加薪轮不着，老板说话都得客气八分。日子过得就跟在温水里泡着，烂熟，但没啥味儿。

他晃到街边一家小卖部，想买根冰棍儿。老板娘眼尖，喊他：“小伙子，要啥啊？” 林默应了声：“冰棍儿，最便宜的就行。” 老板娘一边麻利地找冰棍，一边嘀咕：“有些人啊，活得太窝囊了。” 林默没接话，接过冰棍，撕开包装纸。冰棍都冻得硬邦邦的，他拿着就咬。咔嚓一声，冰棍壳裂开，回头就让老板娘笑骂：“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 林默嘿嘿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就是这样，在别人面前从没脾气，心里那股劲儿早就磨没了。

冰棍吃完，他感觉脑袋里那股嗡嗡声小点，但心里更堵得慌。他晃到公园，想找个地方坐下。公园里人不少，情侣腻歪，大爷下棋，孩子疯跑。他找个长椅坐下，屁股一沾，就感觉浑身没劲儿。

周围有人跟他打招呼，他点点头，算是回应。有个大爷跟他搭话：“小伙子，年轻人别愁眉苦脸的，看啥不顺眼啊？” 林默抬头看了大爷一眼，摇摇头：“没啥，就是觉得日子过得没意思。” 大爷拍拍他肩膀：“年轻人，哪儿有有意思的日子啊？日子不就是这个味儿吗？你得想开点。” 林默苦笑一声：“想开点？怎么想开？我干啥都没劲儿，升职加薪没指望，工资够吃就成。” 大爷摇摇头，没再说话。林默也懒得跟他多聊，起身往家走。

他走在大街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突然，他感觉眼前一黑，好像有个人影飘到他面前。他吓了一跳，定睛一看，是个穿白衣服的老头，飘得跟鬼似的。

林默吓了一激灵，刚想喊人，老头突然开口了：“你，想跟我谈谈？” 林默愣住了，反应了半天才说：“你是谁？你想干啥？” 老头笑了，笑得贼拉拉地：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这一辈子，想干啥干不成，想活成啥样活不成，对吧？” 林默一愣，老头咋知道他的事？他皱眉道：“你到底是谁？想干嘛？